“我姓郑,郑西民,你喊我老郑就行!w市来的?你们是来玩啊,还是来钓鱼?”接过张扬的香烟,老郑的语气明显的温和了不少,他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女伴,还以为张扬是带着妹子来水库玩的呢。
到关键时候我会把底牌拿出来,搞个晋级名额肯定是没问题的!
刚才材料里的比赛规则细节你们也看到了,一次最多四名钓手轮番上台,我如果一直跟着团队的话,你们几个年轻钓手,肯定有人就没有机会上场。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五月份,距离俱乐部冒泡赛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张扬带着小薇跟yoyo,三个出镜主播,外加摄像跟助理,一行六人,就踏上了南下拍摄鲢鳙季视频的征途。
两台车,六个人,第一站就是位于xx市东湖水库。
张扬咧嘴微微一笑:“你们不觉得,跟我一起出去比赛钓鱼,对技术的成长速度会慢好多吗?我之所以做这个决定,不是想着放羊当甩手掌柜,而是队伍里几个小年轻,更加缺少上场比赛,磨炼获得技术提升的机会!
除此之外,张扬还让公司人力又招了个职业摄像后期,把原先跟张扬一直合作很默契的小易,从王岩那边换了回来。
“干它娘的!”一直没说话的孟凡,积攒的情绪到了高点,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干他娘的!”
老赵摇了摇头:“没别的事儿了!那就先解散各自活动吧!”
这里是好几个铁粉钓友都给张扬提过的一个在当地非常出名的水库,因为有一段跟当地的野河支流联通,所以几十年来,一直都没干过,水库一直有承包者经营,投放花鲢白鲢鱼苗为主,每隔三年,定期捕捞一次,因为水库水比较深,捕捞也不是非常彻底,所以这边经常有巨物出没。
张扬很客气的掏烟给水库老板上烟,同时简单的介绍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那……万一咱们升不上甲级联赛的资格咋办?明年再苦哈哈的从头打啊?”老赵继续问道。
“我这水库里,鲢鳙的密度非常高,一条鱼至少百十块,鱼情好的话,一个小时就上岸回本了,甚至还有得赚!去年,有个小伙子钓了一条四十多斤的大花鲢,刚上岸在群里发鱼获没多久,被一个老板开车来买走了,一条鱼就卖了八百多。”
总经理表态了,孟凡斗志昂扬的第一个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我觉得小张的这个想法没问题!”魏松听完立刻表态。
“走了走了,掐鱼练杆去,输了的晚上请客撸串!”
“好嘞!”
“五百块四个小时?价格可真不便宜呢!”张扬装作有些犹豫的说道。
六子,小宝,也被孟凡的情绪所感染,一起低吼着表态,眼神当中,充满了斗志。
咱们队伍里小凡,六子,小宝他们几个,就像还没出窝的雏鹰,总要自己经历风雨,才能获得足够的成长的!
一直躲在鹰妈妈的翅膀底下,啥时候才能自己独当一面啊?
老赵摇了摇头,一根白将军香烟甩过来,自顾自的点燃,抽了两口这才说道:“你这个想法,我觉得没问题!效果还是蛮好的嘛,你看现在那几个小孩儿,斗志都被你几句话给勾起来了!
就你这个做思想工作的水准,如果放在战争年月,高低也是个政委!”
车子直接导航开到了水库边上,张扬把手刹拉起,随后从驾驶室走了下来。
如果说名扬天下钓鱼俱乐部五个现役签约队员加到一起的综合战斗力是一百分的话,那张扬自己就至少占了五十到六十分,这还是魏松跟韩墨程技术比较稳定的前提下。
很快,一帮人都陆续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屋里又只剩下了老赵跟张扬俩人。
听到张扬准备钓鲢鳙,老板的语气更温和了,非常热情的介绍道:“你们来钓鲢鳙?下几根杆子?这边钓鲢鳙价格可不便宜!五百块,四个钟,五斤一下的不允许入护,钓到大的,随便带走,十斤以上的,也可以十块一斤,卖给我!”
“有人在吗?我们来钓鱼的!!”张扬没有急着推门进屋,而是在院子里很有礼貌的喊了一嗓子。
“走,掐鱼训练,不能给扬哥丢人!”六子也积极响应。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竞技队这边的训练,确实像打了鸡血似的明显更加用功了几分,韩墨程跟魏松两个队长也适应了团队的状态跟训练模式,整天带着队员搞各种规则的掐鱼。
之前训练的时候包括比赛回来总结复盘的时候,我一直在强调一个观点,我不是惯孩子的家长,在非对外的场景下,你不会我可以教你,但是你不行,我肯定不会替你!
我觉得,今年这个俱乐部过渡期的联赛,就是打磨你们实战钓技最好的机会!
“我们下杆比较多,能便宜点不?我们三根杆!我跟我对象,还有她闺蜜,三个人都钓!”张扬继续跟老板讨价还价。
“行了,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的话,继续回去练杆吧!”张扬摊摊手,算是给会议划了个句号。
如果张扬不出手,那俱乐部剩下队员的综合实力,撑死能勉强算个中游,甚至夸张点说,都要接近垫底。
这个男子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头发已经有点微微的发白了,穿着洗的发黄的半截袖,脚下是军绿色的大裤衩,脚下耷拉着一双塑料凉鞋,干瘦的脸盘晒得挺黑,但是眼睛很亮,给人一种非常精明的感觉。
“那倒不至于,大不了第三轮的俩名额,我回来带队打几场,咱们拿一个就是了!”张扬非常自信的说道。
“你确定,你们两个女伴下杆?我可先说好,我这里的鱼大,女钓手可不安全!出了任何问题,风险自负!”
“行,没问题,我们都会游泳,不会出事儿的!”
“三个人,一千二,给你们算五个小时!”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