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夏下意识的抬眸。看见门口言胥苍白的脸和悲凉的眼神,心一颤。
言胥!她张着唇。声音卡在喉咙里,无声的看着他转身离去,那背影狼狈至极。
手指,无力的垂下,她轻轻的推开霍殊,逃避似的说:“你伤还没好,先躺着,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我出去一下。”
阮初夏逃出去,却没看见言胥。
她失神的站在原地,不久手机传来短信,“初夏,我回去布拉格了,离婚协议书我会寄给你的,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儿,再见,我的cheryl!”
“咚!”一声,手机掉落地。
言胥要走了?
阮初夏忽然的觉得心很疼,像是给人挖了个洞,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