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枭在打完招呼后,
便重新低下头。
他当然是没有和严成瑜过多交流的意思,但严成瑜却似乎毫不在意,微微一笑,
自顾自地坐在了他旁边。
徐枭:“……”
看来这裏的严成瑜,
比他认识的严成瑜脸皮厚。
不过即使严成瑜挨着他坐,徐枭也没有和他多说话的意思,
一眨不眨地盯着剧本,就差没往脑袋上顶一行“离我远点”了。
而严成瑜像是神经给人劈了一样,
甚至还十分温文尔雅地对徐枭说:“看这么久累吗?我给你要杯水?”
徐枭:“……不用了,谢谢。”
严成瑜的行为让徐枭觉得说不出的焦躁,这种焦躁不是因为严成瑜这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的行为。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直到这个时候,
坐着一圈的人才从徐枭出离的冷淡,以及严成瑜的堪称掉价行为,看出来点儿端倪。
大家都是圈裏的人精,不出一时,这裏的人要么找了借口去另一桌,
要么就是和他们拉开了距离,离得远远地坐着。
总之,
一圈人是煞费心思,找遍借口,腾出这一大块地方给他们两个人“好好叙旧”。
徐枭:“……”大可不必如此。
徐枭心裏嘆口气,
把剧本合上。他努力平覆心裏焦躁的情绪,
尽量平静的问:“严老师,您有什么事吗?”
严成瑜忽然笑了,
笑得头低下来,身子抖的不行。
徐枭:“??”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徐枭一脸莫名其妙,
觉得这裏的严成瑜怕不是思想上有什么问题。
可下一秒,严成瑜蓦地向他的方向倾了过来,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姿势看起来极其暧昧,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哥,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徐枭猛地睁大眼睛。
“阿瑜?”
那些在一旁一直悄悄关註两个人的演员们,看到这一幕,有些人当即皱了眉头,而另有些人,则心裏止不住涌上酸意。
怪不得啊怪不得。
徐枭这左右逢源的本事是真的厉害,这么个要演技没演技,要作品没作品的花瓶,居然能来安导这裏试戏。
某些人心裏酸的冒泡。
难怪敢穿成这样,这庄家铺路,赵家作桥的人就是嚣张,连基本的面子都不要了,就差公布全天下他被内定了吧。
而咖啡厅外苦苦等待的粉丝们,有戴了望远镜的,看到这一幕都惊叫起来。
“哇啊啊!!!你们快看那边!看到没!!”
“卧槽!我看到了!”
“严成瑜和徐枭的关系这么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