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虽然不不能乱动，但还是能垂着眼看看衣服。徐枭手指搓了搓袖子，从指尖感受到那种布缎的细腻，这衣服手感是真的不错。
想来天启录本来就财大气粗，在服装造型上估计下了不少本，伤面的每针每线粗细错落有致，排列成极其精巧地纹绣。徐枭仔细看了眼，感觉是人工一道一道绣出来的。布料不止手感摸着好，质感和垂坠感都是上乘，没有寻常道具服的那种因为轻透和颜色不正带来的廉价感。
徐枭忍不住感慨出声：“这衣服是真的好，孙导他们是真是下了血本了。”
男化妆师噗嗤一笑，也颇为骄傲道：“徐老师只觉得衣服好啊？”
徐枭“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另外一个帮他弄发型的女生哈哈笑了：“莉莉的意思是说，我们化妆的也不差啊。”
“本来就是啦，”被叫做莉莉的那个男生弯着一双笑眼，“不过团队之前是给风雨旧事做定妆的，确实比别人贵了点，我们可是拿了金兰的最佳服化奖呢。”
徐枭不知道风雨旧事是哪部电影，但还是认真点了点头，从黑羽袖子底下伸出个大拇指来。
“不愧拿奖的哈，”徐枭笑道，“技术和颜值呈正比，你们都很厉害嘛。”
莉莉还有其他几个女孩都给他逗笑了。
等彻底画完妆，已经两个钟过去了。
久是久了点，不过慢工出细活，想来应该效果还行，因为他一站起来，围着他转的几个女孩子眼睛都亮了，各个都星星眼看着他。“徐！老！师！”莉莉手裏的刷子都还没放下来，整个人激动地看着他了，连连说道，“你真的太邪魅太酷炫太帅了！天啊！这是我造出来的人吗！”
徐枭：……
倒也不是造哈，徐枭默默地想，哥，你毕竟还是个男人……
不过这次，他终于能好好对着镜子看一眼自己。
徐枭仔仔细细瞅了瞅。
嗯……确实还挺邪魅的。
镜子前的人蓬乱的黑发尽数梳于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心一点黑痕，像是一道不可忽视的裂缝。他的眉毛后半截剃掉了，全部化成极其上挑且形状古怪的眉型，眉尾开成了两叉。不止是眉毛，眼睛也是，上挑的黑粗眼线，暗金的眼瞳像是在发着蛊惑人心的光——徐枭站在镜子前，一瞬间都有点认不出自己。
而这时，宣发组的人正好到了，一个扎着小揪揪的男生举着相机道：“徐老师，我们先去那边拍张定妆照吧。”
徐枭点点头，跟在摄影师后面。
只是……
徐枭无奈地环视一圈：“怎么你们的跟来了。”
莉莉和其他一群化妆服装造型师像好几只快乐麻雀一样，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跟在徐枭后面。
“我们也想看看徐老师的定妆照啊！”
“哎呀！老师你怎么这么无情呢，用完我们就赶我们走。你坏！”
“我们都不急，徐老师急什么，不会是害羞了吧嘿嘿嘿～”
徐枭拿她们几个没办法，摄影师更是被一群时尚美少女围着，脸都红了，脑袋上的小揪欢快的一蹦一蹦，他地引着徐枭站在黑幕前。
“徐老师，可以开始了。”摄影师说结结巴巴地说，“情绪、情绪要明显一点比较好。其他可以自由发挥。”
徐枭想了想，说：“这样，我背过身来，你拍我一个回眸吧。”
摄影师眼前一亮：“可以可以，这个姿势好。”
“这样，徐老师，我倒数三秒你转身就行了。”摄影师这么说道。
徐枭点点头，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三，二，一！”
莉莉和几个造型服装组的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枭的背影。
下一刻，徐枭转过身来。
灯光之下，一双暗金眸子深邃，眼神晦暗不明，只他唇角的弧度，能品出一分玩味和冷酷来。
他身上的黑羽斗篷极为特殊，每根羽毛尖上都勾勒着银线，在空中旋出一个凌厉的银弧。而肩膀处高扬的盔甲，在摄影的打光下更是闪过锋锐冷芒，整个人犹如魔尊现实，残忍迷人，而又危险。
张扬的黑羽，邪肆又漠视众生的神情，几个人呆呆望着徐枭，彻底从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裏噤了声。
直到徐枭换了个姿势又开始拍，才终于有人从震惊中开了口。
“完全……完全霸气侧漏啊……”
“呜呜呜，真的有黑化内味儿了。”
“都别说了，从此我是徐枭粉了，”莉莉扶住头，一副要昏厥的样子，“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天啊，这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嘤嘤嘤嘤…”
“莉莉别肖想徐老师了，”旁边的女生说，“人家一看就铁直。”
莉莉嘴巴一撅，不满道：“直男又怎么了，不是说每个人心裏都有断背山吗，哼！“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出门了
明天三更补上（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