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白念筝拉开房门，微笑迎接来客，“请进。”
“究竟有什么事。”
温和而沉着的声音，一双皮鞋从瓷砖地面踏上地毯。
是纪凌，疑惑地问白念筝，“到底有什么东西要我看……”
他注意到床上的人，后半句话尽数吞了下去。
尽管瘦了很多，但他仍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白秦。
“他，怎么……”他惊讶又心情复杂，疑问太多，一时不知先问哪个。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想饿过他，呃，除了一开始偶尔忘了喂饭，”白念筝语气无辜，“他不想吃，我就直接拿营养液灌嘛，亲手的，都不让别人来的。”
纪凌仔细打量被蒙住双眼，含着口球，手脚都牢牢拘束住的人，细看确实没瘦多少，只是精气神相当差，便多了一份柔弱感。
“所以，你让我来想做什么。”即使看到变成这样的人，他似乎也没什么特殊反应，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当然是，犒劳一下我辛苦的合作伙伴了，”白念筝爬上床，从背后环住白秦的腰，从腹部一路往上摸，捏住穿环的乳头时，已经能听到明显的喘声，“虽然你没问过，但其实一直想知道白秦去哪了吧，喏，他一直在这，现在这副样子，放到市场上，也能卖出个不错的价格呢。”
“你对他做的？”纪凌皱了皱眉。
“我倒是没有，不过有其他人，你介意吗？”白念筝解开锁拷的吸附功能，掰开白秦的双腿，露出把下面堵得严严实实的阴茎锁和肛塞，拔出肛塞，精液从穴嘴慢慢流到床单上，从纪凌的视角，能看见微微蠕动的艳红肠肉。
他对猛的移开脸的纪凌笑道，“你都硬了，别矫情了。他被很多人玩过了，是有点脏，你介意的话，我叫人洗一下再给你。”
他扯谎扯得风轻云淡，谈笑的样子不似作伪。
纪凌欲言又止，白秦显然是醒着的，静静地听着白念筝跟贩卖筹码一样把他推给合作伙伴。他胸口似乎生起一些情绪，但都被更加浓烈的憎怨压了下去，维持着平静道，“不用，没关系。”
白念筝绅士地让位，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纪凌脱下外套，爬上床，只是摸上大腿，白秦的喘息就抖了一下。
纪凌想到白念筝刚刚的话，他被很多人玩过了，调教得如此烂熟，如此淫荡，肉穴里流着不知道谁的精液，摸一把屁股都浑身打颤，被白念筝像今天这样，送给了不知多少人。
按白念筝的恶劣程度，以及这里精致的环境，他会享受到花魁式的精心照顾，做比窑子里的贱妓更脏劣的工作。纪凌目光扫过胸口、腹部至大腿根部新鲜的伤痕，有些看起来相当严重，喉咙口有些发闷。
他想得没错，要是白念筝不是疯狂地恨着白秦同时疯狂地爱着他，他的确会这样做。
白念筝抱着椅背，歪着脑袋，笑容不达眼底。他这位合作伙伴实力不错，效率很高，就是感情上太过磨叽，听到白秦的名字都要恍惚一下。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帮他一把，捏造一点善意的谎言，消除掉无意义的顾虑。他给他想要的，合作才会更加牢靠。
纪凌像白念筝那样捏住一边乳头，无名指勾着乳环轻轻拉扯，只这样弄了一会儿，白秦忽然浑身剧颤。
纪凌微愕，随即明白他这是高潮了，眸光一下子晦暗。
他未回头，冲身后看戏的人说，“你能出去吗。”
白念筝耸肩，“好，好。”出去前还不忘友情提醒，“他今天一整天都是你的，你干什么都可以哦，反正玩不坏。祝你度过美好的一天，风先生。”
沉重房门缓缓关上，纪凌摘下口球，沉声，“说点什么吧。”
白秦沉默无声。
纪凌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过了一会儿，白秦开口，嗓子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是。”
纪凌掐着他腿的指甲骤然嵌进肌肤。
脑海里那个淡漠威严高高在上的人，一下子变成面前人尽可夫低贱肮脏的性奴，淡漠一如既往，声音却带着从前罕见的疲惫。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
“你觉得呢。”白秦淡淡道。
“……”他下意识想解释，自己不是为了嘲讽，在出口前止住了。他们之间走到这一步，解释实在没什么意义。
他开始后悔自己试图问些什么的意图了，也许他该从白念筝离开房间开始，就专心探究这具身体开发到了什么地步。
这时候白秦摸索着爬到了他身上，嘴唇碰到他的肩，蹭到领口，咬开第一颗纽扣。
纪凌目光沉沉，“你为什么要服侍我。”他不认为白念筝能把白秦驯化到这种地步。
白秦顿了顿，疑惑于白念筝和纪凌没有提前商量吗。
“白念筝没跟我多说什么，只让我过来。”纪凌太熟悉他，一眼看出他在疑惑什么，额外解释道。
白秦道，“他说我伺候好你，你就会告诉我外边的事。”
纪凌顿了顿，低声，“就这么重要吗。”
“嗯。”白秦娴熟地咬住他的裤链拉下去，叼着内裤解放他直挺挺翘起的肉棒，整个人透着股浇灌熟透的风情，跟以前那种技巧性的引诱人完全是两种概念，一看就是经常对男人扭动腰肢的样子。
薄淡双唇将充血的龟头含进唇间，吸吮，舌尖顶弄马眼，伸出一小截，绕着冠沟蹭一圈，沿着青筋的轮廓往下舔，吸掉流下来的性液。
舔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含进去一小节，蛇一样的滑舌缠着肉棒打转，舌苔刮蹭着头部，爽得他禁不住挺腰，大半根送进口腔，前端抵住咽喉，白秦似乎有点不适，很快就调整过来，甚至主动往前，吞下整根肉棒，做了几次深喉才调整到正常口交，节奏把握得纪凌头皮发麻。
太会做了，说他没有过好几个男人都很难信。
纪凌在被他口射前推开他，“趴下去，我想看看。”
白秦转身跪趴，塌腰高高撅臀，让腰臀弯成个极诱人的曲线，自行扒开残留通红鞭伤的臀肉，露出含着白浊精液的肉穴，肠肉在他面前欲求不满地翁张着，一点浓精溢出洞口，沿着腿根流下大腿。
纪凌伸出手指抠挖穴眼，淫肉立马密密匝匝拥上来裹紧了他，稍微插深一点搅动一下，就抽搐得像要高潮，他往深处探了探，竟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扣着环往外拉了拉，肠壁紧缩着阻挠他让他进退两难，他屈起指节顶了一下敏感点，才瑟缩着稍微让出通道，仍然不甘地吸着他，让他费了点功夫才把那玩意从深处抠出来，是个淫水包裹的跳蛋，似乎没电了，纪凌刚才体会过了那种吸附的力道，可以想象它是如何被饥渴的肉穴越吞越深的。
刚才这一通应该刺激很大，但白秦跪得很稳，姿势没有一点变形。
正如白念筝所说，卖到市场上也是抢手的奴隶。
果然，这世上没有他不会做的事。
纪凌这样想着，伏到他背后，舔着项圈周围的肌肤，“后悔吗。”
纪凌大抵是用不着他说漂亮话的，于是白秦漠然道，“后悔也没用。”
信错了人，看错了人，要付出的代价总是惨重。他应该一开始就把纪凌囚禁看管，却只对他用了对家族叛徒不足百分之一的惩罚；他应该在成人礼前一晚就明白白念筝的反叛之心，却因为那点心软和宠溺选择听信他的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