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当空，街边抽烟的几个少年谈笑着。
“喂喂，你输了，烟归我了。”
“我不服，刚才莉莉给你提示了，不然我不会输的。”
“少血口喷人，我刚刚在打苍蝇！”
“那只苍蝇还会打拳，牛啊牛啊。”
“我看你们两个都欠抽！”
“喏喏，水泥砖在你的蕾丝小皮鞋底下，抡起来抽他们俩，我支持你。”
“你信不信我们仨一块抽你。”
其中一个少年注意到走近的人，招了招手，“哟，塞勒姆！”
“烟给我一根。”
“好哦，不用争啦，快把你们的好货给大少爷……所以你为什么从来不抽雪茄和烟斗？”
“那玩意显老。”白秦耸了耸肩，接过他们抛来的烟。
“那么收成如何？”
“还行。”白秦点燃香烟。
“那就是很行咯。”布兰德·约翰逊乐呵道。
“那可不，我们未来的萨弥尔先生什么时候不行？”莉莉·莫路塞露怪声怪气。
“那肯定哪儿都行！”
“白天行晚上也行！”
“嚯嚯嚯，詹姆，你们俩上过床啦？”
“哈！你们谁不怕他家的老头子一拐杖敲爆脑袋，谁爬他的床去！”詹姆·亨特双手抱着后脑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的成人礼只剩两周了吧，怎么还管着你？”雅克·维伦纽夫边问，边把玩着他的新蝴蝶刀。
“祖爷爷和父亲挑了一排女人，让我选两个。”白秦吐出烟雾。
“包办初夜啊，真没意思。”布兰德嘟囔着。
“谁让现在的sammir是个浪荡的恶心大叔，他家防着他也从哪个犄角旮旯抱出来个野孩子。”莉莉嘁了一声。大伙都知道白秦不仅是家族继承人，还是现任白家之主的私生子，不过谁在乎。
“那也太可惜了，洛丽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要亲自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初夜的。”
几人哄笑起来，恰好一道少女倩影拐过街口，詹姆笑道，“洛丽，你的好哥哥要失身咯，不如你们私奔吧！”
“然后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萨弥尔的继承人和沃德玛的小公主搞在一起了，哈，好主意！不知道你们谁乐意远渡重洋加入对方的家族？”莉莉笑着拍拍手。
“别这么扫兴，亲爱的……”
“我要嫁人了。”洛丽玛丝·沃德玛打断闹哄哄的坏家伙们。
场面有一瞬静默。
“北方人不是认十九岁成年吗，”布兰德嘀咕，“你还有三年啊，这么急。”
“希尔兹施压了。”她靠在墙头，神情恹恹。
“肯定是布里茨那个混蛋推动的，”詹姆啐口唾沫，“我早说了，希尔兹家那两个都是没骨头的狗杂种，欺软怕硬的东西。”
洛丽玛丝摇了摇头，“迟早会这样的。”
沃德玛势微，又没有合适的继承人，在北部的话语权一年不如一年。
“詹姆，你们什么时候回北部？”
詹姆说，“参加完塞勒姆的成人礼，再待两个月就回阿格罗萨。”
雅克拿肘子捅他，“那你们俩合计一下。”
“合计什么。”詹姆脸色有些不自然。
“宰了沃德玛那老东西啊，”莉莉翻白眼，“不然是什么，你去娶了她吗？”
雅克说，“沃德玛也该换人了，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洛丽玛丝抿起唇，“本来七个长老有五个支持我哥哥，但他两个月前被废了一条腿。现在他们宁可拥护我妹妹，我没有时间了。”
“难怪，上次酒吧聚会没见到赫雷，”詹姆道，“那你再争取一下吧，只要能让他们看到你的价值，时间总有……”
洛丽玛丝垂眸，“话事人想把哥哥送给麦尔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