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毒品……”风照影极其担心家族会不择手段地控制白秦。
“不会。”白秦将药液打进胳膊。
“是因为,他们还把你视为家人吗?”
“是因为我还有用,他们不想我衰弱得太快。”
风照影一愣,在白秦扒开他衣服时迟疑地说,“你……不觉得这理所应当了吗?”
“家人为彼此创造价值很正常,很理所应当,”白秦三下五除二把两人剥了个精光,嘴唇碰了下他的额头,“但我现在,不是很想要这样的家人了。”
风照影起身将他压在身下,两人间只有炽热的空气在流动。药物在焚烧他的血液,火焰流窜到四肢百骸,仅仅是赤裸的肌肤接触,就令他置身百般烧灼滚烫熔岩。
他无法忍受地啃上白秦的锁骨,接触到同样炙热的温度,果然,对方正承受同他一样的煎熬,可又不太一样——白秦的身体在颤栗,他只是咬了他一口,就得到了比起往日强烈得吓人的反馈。
这不是有门路就能买到的烈性春药,而是实验室宝贵的研究成果,主要作用甚至不一定是催情,而是为了某种更加阴暗的目的。
他低下头,想碰一碰嘴唇作为缓和的慰藉。
座机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
“不准有接吻和爱抚。”
风照影僵了一下,白秦将他往外推了推,声音依然平稳,但比起平常的声线,刻意维系的痕迹重了许多,“直接来就行。”
他并非渴求依恋的瓷器,即使成为色情秀的主演,他依然头脑清醒,无须抚慰。
风照影倒出最后一个瓶子里的润滑,火球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手有点抖,冰冷稠状的液体钻进他的手心,冻得他一哆嗦,感觉自己像是寒风中被推出展览的情色商品,正在被人评议、估价。
他本想把这个用在自己身上,他不想让别人看见白秦的那种姿态,但白秦的情况明显和他不一样——他们服用了不同的药物,那些人已经规定了他们的角色。白秦依然冷静,可风照影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试图过抓住床单或是别的什么,却放弃了,那对强壮有力的手脚中的力量正在消散,无形的枷锁套牢了他的肢体,逼迫理智成为性欲的食粮。
白秦平静地望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说,必须由你来。
作呕感萦绕在喉部,他艰难吞咽下混合刀片的空气,跪在白秦两腿之间,忍耐着粗暴破坏的欲望,手指推进他体内。
白秦喉咙里哽出一丝细弱的声息,不是用于钓狗的诱饵,而是真的压抑不住声音,闭上眼又睁开——那些人不会想看到他像死鱼一样瘫着的,他冷静地分析身体的变化,推断药物的成分,然而拽在手里的理智线在腺体被顶到时狠狠颤动,半晌都恢复不过来。
发了疯的刺激钻入骨头间的关节,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发出了极度陌生的呻吟,堪称娇媚,陌生得像有人在耳边放了gv录音。
风照影面无表情,好像这是场凌迟的前戏,而他是个残忍的刽子手。
他已经烫得像块烧过的铁了,却不肯露出一点野兽的表情,用富有效率的方式扩张窄小的洞穴,模仿性交的动作,直到里面软化、拓开,做好接纳客人的准备。
白秦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了,他便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如铁杵的性器,扶着缓慢地顶进去。
“可以的。”白秦的声音很低,有克制的痕迹,但他说了没问题,风照影就绝对信任。
他把自己完全送进去时,白秦绷紧了身体,清醒的眼里散开一点混沌,又很快集中聚焦。
他们都是高大的人,拥有饱经风霜的身体,皮肤上铺满蕴含往昔时光的旧伤疤痕,这样的丑陋放在彼此眼里,也生出旁人无法理解的美感。
风照影身上的肌肉感更加强烈,有明显的练家子痕迹,而白秦的身材是趋近完美的黄金比例,这样一具修长而强壮的身体无力地躺在他的身下,被镜头外一道道阴冷的目光舔舐,满足了所有或憎恨或亵渎的隐秘欲望。
这具庇护着那些人的身体,属于一名绝对强者的身体,最终竟要躺在他们的目光之下,被无形的剖刀割开皮肉,赏玩内里柔弱的脏器。
风照影往外退了一点,再撞进去。
白秦口中溢出明显的气音。
他的柔软越来越明显,坚硬的内里在一点一点被撞开,磨碎,轻微的动作就能让他有堪称色情的反应,药物性的敏感从他手里慢慢夺走对身体的支配权。
湿乎乎的甬道轻微抽搐地裹着风照影,他每撞一下,里边就呼吸似的裹紧再松开,好像快感源不再单单只是那块小小皮肉下的腺体,即使单纯的抽送动作,也能令他动情似的发抖。
风照影喉咙里的作呕感又强烈了一点,像是有火在炙烤他,没有因为性交动作缓和分毫,他掐着手底下的腰,丝毫不觉那里已变得青青紫紫。
他生生拖着脑子,没有陷入无穷无尽的破坏欲,即使他无时无刻不在被那股烈火折磨,想要撕碎些什么、吞食些什么,想要把身下的人破坏殆尽。
他面无表情地扯着腹部的纱布,直到血浸透白布,尖锐冰冷的疼痛才把他从融化头脑的岩浆里拉扯出来。
交合中荡出了水声,两人却没有一点表情,白秦偶尔陷入茫然的漩涡,又很快清醒。漫长而重复的机械动作里,他发出一声声不大的呻吟,在性爱里抖动、颤栗,躺在狭窄的床上,像只断翅的白鸟。
白秦的高潮来得比平常快,没有碰前面,但他还是僵直了身体,甬道骤然收缩,牢牢咬紧里边烙铁似的性器,无声地迎来顶峰。
风照影埋在里面纹丝不动,雕像似的,没有射精的迹象。
白秦小口小口急促地喘,没人喊结束,还得继续。
“风照影。”他声音有些虚弱,并不绵软。
“我在。”风照影声音更轻,极力控制着什么。
“压住我,”白秦跟他对视,目光混乱一会儿,又变得清晰,“别犹豫。”
出自白家实验室的产物有什么效果,他再懂不过了,稍稍分析自己的症状就一清二楚,包括一会儿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知道,风照影一直控制着撕碎他的欲望,但他信他。他选择托付予他。
“好。”风照影不知道喉咙里是怎么滚出这个字的,他扣住白秦的手腕抵在床上,重重地凿进里面。
很快,注射进白秦体内的神秘药剂就露出端倪——白秦清醒的眼睛渐渐被拖入混沌的深渊,一直克制的声音无法再咽下喉咙,风照影再次撞进体内时,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低音。
理智的障壁在药物攻势下一旦出现裂缝,就开始无可挽回地溃散。
他混乱地呻吟,剧烈地挣扎,那之前变得软弱的躯体竟爆发出堪称恐怖的力量。
风照影牢牢压着他,险些被他挣脱,无情地狠操柔软穴腔,高度敏感的内壁一阵崩溃似的抽搐,他瘫回床上,仍然不住地动弹、甚至哭叫出声。
“不要……我不要去……求你……”他胡乱地抽泣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风照影终于明白,白钟启说的“展示感情”是什么意思。
摄像头那边有多少人?
有多少人看着这个无所不能的矜贵男人崩溃失控地哭叫,裸露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操到靠后面高潮?
他用力地往前撞,用力到纱布彻底被鲜血染透,表情毫无变化,听着白秦的呜咽哀求,操进高热的甬道,干出他高潮失控的尖叫。
他的坚硬被撬开,露出蚌壳里柔软鲜美的肉,供猎食者尽情享用,被逼出最不堪的样子,被推入最混沌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