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迈向卧室,白念筝准备好了被各种各样香艳露骨的画面冲击视觉。
别说白秦是条再清楚自己哪儿诱人不过的老狐狸,他就是什么都不做地躺那儿,白念筝照样会硬。
只因为他是白秦。
他冷淡的脸、肃杀的神情、皱低的硬眉、教训人时压迫性的口吻与气场、以及偶尔戏谑玩味不达眼底的浅淡笑意,于旁人只会感到战战兢兢,落在白念筝眼里,却全都蒙上层粉红性感的滤镜。
像他这样的人,就算跪下受人支配,身体敏感软弱到什么地步,他也不会打心底臣服于谁,没有人能得到他、征服他,这样的事实才更加刺激白念筝的嗜虐心。
想要他。
想要那冷白肌肤上留下更多暗红的捆缚绳痕。
想要更过分地侵犯他。
想要他在身下战栗、哭泣,那张冷淡沉着条理清晰地教训人的嘴里只吐得出迷乱的胡言乱语,反抗的挣扎扭腰也会因脱力变成上好的催情趣味。
可当他真的有机会看到这样的白秦,当曾以为无所不能的父亲无助地抽泣,细微的情态与痛苦都由冰冷的镜头尽数捕捉,他骤然发觉,他并不是想就这样毁掉他的。
他推开卧室门,看见纪凌坐在床头,将白秦搂在怀里,用袖子擦拭他汗湿的鬓角。
沸腾的欲望瞬间冷却,白念筝冷冷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纪凌并没有给白秦取下身上不断振动的淫具,他刚踏入这间卧室就听见白念筝停车的声音,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够巧的,“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儿。”
白念筝嘁了一声,扭头从外面重重关上门,狠狠踹了脚门板,发出沉闷巨大的响声。
纪凌不理会这孩子气的行为,怀里眉眼沉冷的男人被这巨响吵醒,慢慢睁开眼,半迷蒙地看向他,漆黑的眼里带着慑人的冷淡。
“吵醒你了啊,”纪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这样都能睡着,最近很累吗。”
白秦还没反应过来,纪凌这才发现他仍是半梦半醒,刚刚挣脱深梦的样子。可他只是在高潮中晕了过去,连五分钟都不到。
不,他会轻易晕倒本就不合常理。
纪凌脑海电光火石间闪过无数思绪,不可察地微皱下眉,在下一秒白秦明显清醒过来时放缓脸色,抬起手指,梳理他凌乱的头发,“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秦慢慢挪动身体翻过来,从窝在纪凌怀里变成骑在他大腿上,两根灼热的性器抵在一块——从进门看到白秦开始他就是硬着的,不过一直忍着而已。
纪凌两只手臂小心地环过他的腰,找到一处没有缠着绷带的地方轻轻按着,给他提供一点支撑,不禁在心里埋怨白念筝不消停。
“你正在担心我的伤没全好,”纪凌全身一震,白秦的舌头色情地舔他的耳廓,响亮暧昧的水声直接灌入耳膜,把他从耳朵到脖子都烧了个遍,“顺便抱怨念筝孩子心性,没轻没重。”
纪凌将他往怀里揽了揽,让两人身前贴得更加紧密,炙热的温度通过肌肤传递至心脏,“还有你。”
白秦含住他的耳垂,发出疑问的声音,磁性低沉,性感得叫人腿软,“嗯?”
纪凌却不说了,而是将手移到他臀缝间,握住假阳底座,一点点旋转着拔出来。
原本已经习惯的后穴再次被剧烈的快感填满,白秦的喘息声明显粗重起来,炽热的鼻息喷吐在纪凌脖侧,忽然推倒了他,在颈与肩落下密密麻麻灼热的吻。
纪凌怕他乱来撕裂伤口,乖乖躺在床上,一只手握住两人的阴茎并在一块摩擦,另一只手尽量缓慢地抽出尺寸骇人的假阳,上边凸起的颗粒碾过肠壁每寸敏感的角落,带来的刺激应该是难以承受的。
白秦显然因此相当动情,不过不是腿软的那种,而是更加狂热地在纪凌身上留下痕迹,避开缠着绷带的肩膀,咬住他偏麦色的皮肤,犬齿几乎出血地嵌深,又似乎颇有分寸地松开。
纪凌任由白秦扒开他的休闲衫,没想到白秦直接将上半身伏在他身上,还在不断振动的吸乳器中央的金属直接贴住他的乳尖,冰凉触感与振动令纪凌浑身一抖,似乎有种奇异的酥软从对方身上传了过来,他忍不住开口,“秦哥……”
“嘘,”白秦轻轻吻了他一下作为止声提醒,成熟冷峻的脸上是让人无法忤逆的严格,声音带有蛊惑的力量,“听话。”
纪凌看起来有些迟疑,似乎还在担心他。可这样的白秦是他多年来都习惯听从的,即使戴着项圈也毫无变化。于是他本能地什么都没做。
后穴还有小半截假阳埋在里面,白秦推开他的手,将屁股抬高到相当诱人的曲线便于动手,握住底座没有抽出来,反而重新塞了回去。
纪凌感到贴着自己的白秦的阴茎一抖一抖,好像马上就要高潮,可到最终还是差一点点。
白秦也没有撸一下或者让他撸一下的意思,无情冷待自己硬涨的欲望,直到想要射精的冲动逐渐冷却。
他揪住纪凌的头发,拽起他的脑袋跟他接吻,大掌贴住结实的腹肌,绕过稀疏的耻毛与可观的性器,轻轻捏住腿根嫩肉。
纪凌应激似的抖了一下,白秦低低哼笑,压着他的头舔舐耳垂,“嗯……既然是做爱,只有我被开发,似乎不太公平,你说是吗。”
大概是因为害羞,纪凌什么都没说,白秦接着刺激他,“还是说,想要我活着,只是为了让我满足你们阴暗的欲望,只要我留在你们身边,随便给你们操,把我变成追求快乐的玩具也无所谓呢?”
“我没有那么想过……嘶。”纪凌立马有了反应,挣扎着想从白秦手底脱离,想要认真地向他解释,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
白秦的手指直接滑到胯间,在阴囊之间与会阴处轻轻按摩。指头上的老茧反复摩擦私处娇嫩的皮肤,无论是技巧还是手法都叫他几乎陷入狂乱,失去了逃离的机会,羞耻地因为白秦给予的快感不断喘息,看他一眼又飞速移开视线。“啊……哈啊……秦、秦哥……”
就像一下子从不自在想跑或者反咬的野兽,变成了耷拉耳朵尾巴软乎乎的家养小豹子,湿漉眼睛叫唤他名字的意味分明是讨饶,却没有一句话真切地喊住手,比起制止,不如说是羞于享受又渴望更多。
白秦就是要看纪凌这时候的脸,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平时没哪儿出彩中规中矩的脸庞,动情得厉害了,就会从平平无奇的内敛外壳里裂出缤纷的影子。那双不起眼的东方人的黑褐色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折映出琥珀迷人的色泽,上扬的眼尾飞出艳红春意,有种近乎妖媚的风情,又因为这家伙自带的温和纯情,混合出微妙的化学反应。
令人想狠狠欺负一顿,看他泫然欲泣、害羞却坚定地服从的样子。
吸乳器外端的金属已经被肌肤染热,白秦干脆两边一块拽掉,直接用涨立的果实蹭弄纪凌在空气中微微挺起的乳首。他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牙齿轻轻抵住脆弱的喉结摩挲,微眯双眼,像猛兽咬住猎物的要害,手不断流连在他的腿胯之间,轻而巧地刺激每处敏感点,“想证明你的忠诚,就诚实地做出反应。”
“嗯……嗬嗯……啊……”
纪凌松开牙关,流露浪荡的声音,本来感觉不大的胸部,也在磨蹭中逐渐生出微妙的酥意。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由白秦掌握支配,很快就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理智的小舟行驶在狂暴的海面之上,随时会被过载的货物与滔天的浪头摧毁。
被圈缚在这小小公寓里套上项圈的是白秦,不过白秦是不会因为脖子上的玩意儿失去自我的,沉静地待在这里的日子,像一头打盹的雄狮。
“可爱。”白秦轻轻地笑,如此怜爱地评价,更加密集地爱抚他。
可是,还不够,每个地方都有被悉心地照顾到,却不够深,不够重,只有羽毛似的轻轻扫上一下,便在心底生出更多一点的期望时移开了,让空落填满剩余的感受。
纪凌想抓住他的手,让轻如鸿毛的玩弄变成实质性的慰藉,让他能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可想到对方命令过让他乖乖听话,最后只是攥住了床单,小声请求,“秦哥,能不能……更用力点……”
白秦盘球似的揉搓两个沉甸甸的袋子,纪凌性器流出的黏液弄得绷带都脏兮兮的,他也不在意,听见这样的请求,恶趣味陡然升起,指甲刮擦龟头,轻掐敏感的地方,接着用力从顶端一下捋到底。
纪凌猛的挺起腰,白秦立即箍住柱身,以足够让他疼痛的力道收紧,听着他的痛吟,淡淡地说,“现在让我高兴,就放过你。”
纪凌的腰重重坠回床铺,浑身微微颤抖着,脸上浮满红霞的样子让白秦喉头微紧,后穴收缩着咬紧假阳,让体内的东西存在感更加鲜明,以缓解蠢蠢欲动的进攻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