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罗开曾试图和狱卒交流,换来的结果是一顿听不懂的怒骂和三天没有任何食物和饮水。
比起饥饿更可怕是那无法言喻的孤独,这里没人交流,没人说话,因为所有人和他一样,一直在死与不死之间挣扎,任何事情都没精力做,包括说话。
开始时的恐惧急躁,慢慢变得麻木,他曾看到一只无意间闯进来的老鼠,困在这里一段时间后就死命啃咬着坚硬的花岗岩墙,利爪尖牙磨掉仍不罢休,老鼠清楚的知道这是自杀,但如果生命真的有灵魂存在,可能在死亡之后灵魂就可以穿过这禁锢生命的牢笼。
罗开有时候在想自己能活下来简直是一个奇迹,可能他已经不在是“人”!
黑暗潮湿的地下已经有一些水滴渗透在土壁上,罗开凑过去贪婪的吮吸着,甘甜的水滴滋润着他干涸的身体和灵魂,使他的身体又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小心的用锥子刮蹭着地道中的泥土,然后把泥土收揽进自己唯一完好的破布口袋里,狱卒每天都会来查房,一旦被看到有湿润的泥土,就完了。
这里的狱卒根本没有任何人性,他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折磨犯人,每当有新的犯人到来,铁门外就会响起好几天的痛苦哀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狱卒拖着一具干瘪的尸体离开,他没看到一个犯人被释放,这里毫无疑问是一处死牢,不远的未来他可能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