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谁是你老公!”我不容分说地将鸡鸡塞进范晶的小嘴里:“小娘们,你咋忘
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公,而是一群轮奸犯的小头头,我们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
做,否则,就杀了你!
懂吗,快,舔!“说着,我一把拽住范晶的秀发,粗野异常地摇晃着:”舔,舔,老老
实实地给老子舔鸡巴,不要惹老子生气,否则,老子杀了你!“
“哦,哦,”在我的拽扯之下,范晶紧皱着眉头,果然像个受虐者似地,无比乖顺地舔
吮着鸡鸡上的分泌物:“豁豁,老公啊,你还来真的啦,我虽然幪着眼睛看不见,听你这口
气,这动作,我看你真像个轮奸犯啊!舔,舔,舔,我舔,我不敢不舔啊,不舔,轮奸犯们,
就得杀了我啊!唉,舔吧,舔吧,为了活命,再怎么脏,也得舔啊!嘻嘻,”范晶捧着湿乎
乎的鸡鸡,装着下贱的样子,伸出红通通的薄舌头,精心地舔吮着我的鸡鸡,直至将鸡鸡舔
吮得干干净净,莹光铮亮。
“哼,躺下去!”待范晶舔净鸡鸡上的分泌物,我手掌一推,恶狠狠地命令道:“小骚
屄,躺下去,第六个哥们,要操你啦!”
“唔,”范晶咕咚一声,仰面朝天地躺下身去,放浪地叉开大腿,装出一脸的哭丧之相
:“唔──呀,六个,我好命苦啊,这么多男人轮奸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啊,以后,
我,可怎么见人哦!
咦──,咦──,咦──,“说着,范晶抬起小手,像模像样地抹着白毛巾,可笑地假
哭起来,我生硬
地捅插着她的肉洞:
“别哭,坏了老子的兴致,看我掐死你!”说着,我伸出双手,不轻不重地握裹着范晶
的粉颈:“再哭,老子掐死你!”
“哎呀!哈,哈,”我的手掌,没有掐痛范晶,反倒把她搞得咯咯大笑起来,范晶扑腾
着白腿,双手拼命地推搡着我有力的手臂:“咯咯咯,大哥饶命,我不哭了,你不敢哭了,
咯咯咯,老公,别咯吱我啊,你可笑死我了!”
“哇,”望着范晶的淫态,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鸡鸡突突乱抖起来,我预感到行将射
精,呼地从范晶的身上跳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跪到她的头置前,突突狂抖的鸡鸡对准范
晶咯咯大笑的小嘴,说时迟,那时快,范晶正欲闭合上小嘴,一滩白森森的精液,极为准确
地喷进范晶的小嘴里,范晶痛苦地咧着小嘴,正欲吐出来,我一把按住她的珠唇:“他妈的,
不许吐,乖乖地给老子咽下去,快,”
“哎哟,”范晶猛一哆嗦,口中的精液咕噜一声,全部吞咽下去:“哇呀,老公,你要
弄死我啊!”范晶终于拽掉毛巾,揉了揉被幪酸的眼睛,小嘴尽力地倾吐着:“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老公,你好坏,你好坏,”
“哦啊──,”我一屁股瘫坐在乱纷纷的床铺上,范晶用白毛巾抹了抹黏满残精的小嘴,
突然嘀咕起来:“哎呀,老公,不对啊,你不是说七个暴徒轮奸我么,这,才第六个啊!老
公,”范晶一把拽住我业已瘫软下来的鸡鸡:“不行,还得操啊,还差一个呐!”
“唉,”我无精打采地摇了摇脑袋:“不行了,尊敬的女王陛下,我实在操不动了!”
“不行,操不动,也得操,谁让你告诉我说,七个人操我啦,不行,还差一个呐,起来,
别偷懒,接着操啊!”
“嘿嘿,”现如今,一想到那可笑的一幕,我便兴奋不已,身旁的范晶见状,不解地问
我道:“你笑啥啊,当我的面,操你的表妹,你高兴啦?是不,哼,”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将鸡鸡从表妹的肉洞里抽出来,拽住范晶的玉腿:“范晶,
你忘了,那天,咱们玩轮奸的游戏,我演轮奸犯的角色,可是,只操到第六个,我就提前射
精了,还差一个,我再也操不动了!来,今天,补上这一课吧!”
“呶,”范晶噘着小嘴,假意推辞着,而屁股,却淫迷地往我的鸡鸡上,顶靠过来:
“呶,不,不,不玩,没劲!”
“别客气,来吧!”
我搬起范晶的大腿,将鸡鸡顶进范晶早已奇湿无比的肉洞,当着表妹的面,咕叽咕叽地
捅插起来。
表妹悄悄地坐起身来,抓过一条毛巾,擦抹着黏液横陈的胯间,然后,准备跳下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