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兔崽子,你当面打不过人家,也不能在背后偷偷下毒手啊,这可不是男子汉
的行为啊!”
“那,那,那我一个人怎么能够打得过他们一伙人呢?”我努力地辩解着。
“算啦,算啦,小哥们,你认识我吗?我摇摇头……我可认识你,我小时候也是在
那所学校上的学,你妈妈是我的老师,她教过我!她是个先进教师,整天开会领奖状,是不
是啊?那个时候你还很小,还穿着开裆裤从阳台上往下尿尿呢。……其实,我这么大个人,
能跟你们小孩崽子一般见识吗,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你,震呼震呼你!今天,你小子如果不
敢出来,我抓住你肯定得给你几巴掌几脚的,但是,你小子主动站了出来,摆出敢作敢当的
架式,我佩服你,有种,将来,一定错不了。”
我悬在喉咙口的心此时总算重新落回到心室里去,看来,这次大难不死,还得感谢我的
妈妈啊。奶奶逼的哥哥改变了说话的口吻,由当初的“小兔崽子”改称我为“小哥们”,从
中可以猜测出来,他们的怒火已经熄灭,不会对我采取任何报复手段。
“你回去吧,记住,以后想打仗应该提前打个招呼,甩个点,可不准背手捅一刀子,那
么干可不是个爷们哦!”
我低垂着脑袋,默默地走出奶奶逼的家门,迷迷茫茫地回到都木老师的卧室里,满面愁
容的都木老师瞪着惊异的眼睛:“你,回来了?”都木老师将我拉到床边,满含深情地问道
:“他们没打吧?”
“没有!”
“我不信,他们真的没有打你?”
“老师,真的没有,我们讲和啦!”
“嘿嘿,讲和了?你们讲和了?这倒让老师觉得挺意外的啊!”
都木老师拉着我的手,久久地注视着我,我难为情地低下头去,避开都木老师那热辣辣
的目光。屋子里立刻沉寂起来,死亡一般的沉寂起来,只有墙壁上的挂钟不知好歹、嘀嘀哒
哒地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响声。突然,老师一把将我搂进她那宽阔的怀抱里:“好孩子,你
是一个好孩子,从上学的第一天起,老师就看出来你是一个好孩子,一个很有血性的好孩子!
你可给老师出了一口气,好样的!”
说完,都木老师紧紧地抱住我的额头,深深地、长久地亲吻着我的面庞、嘴唇,我立刻
陶醉在无法形容的幸福之中,这是都木老师对我英雄壮举的最好回报,在都木老师的热吻之
下,我的鸡鸡躲在内裤里蠢蠢欲动起来。我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老师那滑腻的面颊,老师肥
硕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两只浑圆的巨乳压迫着我的胸脯,我感觉到都木老师的心脏在剧
烈地、怦怦地抖动着,同时,身不由已地、低沉地呻吟起来。我激动地咧开嘴巴,都木老师
滑润的舌尖立刻乘虚而入,与我的舌头在温暖的口腔里幸福地相会,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
的鸡鸡再也无法自制,毅然决然地勃兴起来,我渐渐地产生一种希望排尿的感觉。我的性兴
奋刚刚达到极点,都木老师却令人无比失望地推开我,她一脸愁容地叹息道:“唉,不可能
啊,没办法啊,……好孩子,上课去吧,将来你一定会有出息的!”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都木老师,坚挺无比的鸡鸡仍然没有丝毫瘫软的迹象,都木老师的热
吻给我留下不可磨灭的幸福回忆,而“不可能啊,没办法啊,……”
却是话中有话,但是无论如何,这一长吻令我久久难忘,使我无比幸福,我象是一只欢
快的小鸟飞出了都木老师的卧室。
三天之后,奶奶逼脑袋上裹着纱布走进教室,径直来到我的座位前,我抬起头来看看他,
他没有作声,久久地注视着我。整个教室里顿时沉静下来,同学们谁也不敢出声,所有人的
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我们两人身上,大家都在预测着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操,”
突然,奶奶逼向我伸出右手,我站起身来,也将右手递过去,我们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
一起:“嘿嘿,”奶奶逼冲我阴笑道:“嘿嘿,真是不打不成交哇,啥也别说啦,愿意跟我
处个哥们嘛?”
“当然可以!”我非常地友好点点头。
从此以后,我和奶奶逼果然成为最为要好的朋友,甚至是终身的朋友。最初,我完全是
为了林红不再遭受到他的骚扰,作为权宜之计,暂时与奶奶逼以及他的那伙人为伍,但我始
终亦没有完全与他们同流合污。
同时结交的还有奶奶逼的一群死党,一伙无所不为的狐朋狗友:肖振清、邹海波、徐鹏
飞、大野子、主要黏,“主要黏”原名祖耀年,因为玩扑克牌一旦输掉便与对手没完没了地
纠缠起来,不翻回赌本誓不罢休,故得“主要黏”之雅号……等等等等,都是一些极其有趣
的人,他们的故事永远也讲不完。
只要有他们存在,这个世界便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