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新三婶继续感叹道:“小力,等三婶盖上新楼房以后,你可一定要常来住
哟,三婶已经让你大表哥把楼房设计好了,我特意嘱咐过你大表哥,让他专门给小力留出一
套房间来,让你回时好住哦!”
“谢谢三婶,”我激动得差点涌出泪水,捧着新三婶的秀颜,更加真切地啃咬起来:
“哟——,三婶,看得出来,你整天跟笨猪打交道,浑身上下,处到都是一股猪腥味!”
“哦,是么,”新三婶难堪地苦笑起来:“真的啊,小力,唉,办法啊,为了挣钱,
三婶天天与臭猪打交道,小力,怎么,嫌三婶的身上臭么?”
“不,不,”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三婶,别误会,我喜欢三婶,我喜欢三婶奇特的
气味!”
“嘻嘻,”新三婶推开我的脑袋,笑嘻嘻地拧着我的腮帮:“小力啊,等三婶的楼房盖
好了,你就住过来,嘻嘻,到时候,三婶可要忙死了,一个人照顾你们叔侄俩啊,真够我忙
的啊!”
“哈哈,三婶,”
听到新三婶的话,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激泠起来,瞬间,扎捅在新三婶肉洞里的鸡鸡,
产生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新三婶根本没有注意到,继续或真或假、或挑或逗地嘟哝着:“嗯,
我已经想好了,小力,等你住过来的时候,我上半宿陪你三叔,下半宿,陪你!”
“三——婶,”我再也不能自己,抱住新三婶喋喋不休的面庞,目光呆滞地喊叫起来:
“三婶,啊,我,我,我受不了,啊,我完了!”
哗——,我的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牙关一咬,一滩白呼呼的精液,从红通通的鸡鸡头
一泄千里地喷涌而出,全部溅射进新三婶洞开的小便里。
“唉,他妈的,总算泄货了,”新三婶笑嘻嘻地推开我,呼呼喘息地坐起身来,抓过身
旁的毛巾,胡乱擦抹着从肉洞里不断涌出的残精:“好啦,折腾够了,休息睡觉吧!”
夏日的早晨,徐徐的微风饱含着香怡的甘露,夹带着丝丝的凉意,从敞开着的车窗娇滴
滴地扑将而来,柔情蜜意舔吮着我臊热难当、依然发散着新三婶那即甜且骚的口液气味的面
庞,灿烂夺目的红日,尤如一块刚刚摊成的大油饼,圆圆浑浑,滴淌着橙橙黄油,放射着让
我口水直流的微热,缓缓地爬上大柳树的枝头,笑吟吟地伴随在我的身旁。水雾绕缭的路边
滚翻着腾腾稻浪,扬溢着阵阵清心静肺的芬芳,早起的青蛙慢条斯理地畅游在温暖的田垅里,
不时发出呱咕、呱咕地鸣叫声,鼓突突的大眼睛漫不经心地撇视着我:装啥啊,开个破汽车,
有啥不了起的,为了生活,为了几个臭钱,你还不得起早贪黑地东游西荡!哼,你看我,多
么悠闲,多么自在,大早晨就起来洗浴一番,然后,找个相好的,嘿嘿,羡慕死你!
哞——,哞——,哞——,……一头身躯修长,匀密的皮毛闪闪发亮的大黄牛,咯咯有
力的硬蹄踏着香喷喷的湿泥,大摇大摆地从田间的小路,旁若无人地窜到公路的中央,嘴边
挂着嫩绿的草叶,漂亮的双目漠然地望着缓缓驶来的汽车:哼,干么?哪来的破汽车,我咋
不认识?
“你好啊!大黄牛!”我将脑袋探出车窗外,冲着大黄牛很是友好地摆摆手,同时,将
汽车主动移向路旁,准备从大黄牛的屁股后面,悄悄地绕将而去。听到我的喊叫声,大黄牛
傲气十足地用鼻孔哼哼一声: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少跟我套近乎!
啪——啦——,当我驾着汽车恰好绕到大黄牛的屁股后面时,大黄牛突然扬起毛绒绒的
长尾巴,挑衅般地抽打起来,我慌忙缩回脑袋,不停地摆弄着方向盘,在大黄牛无情的抽打
之下,灰溜溜地逃遁而去。
“咦——,”在不远的前方,在一座小桥边,在一棵枝繁叶茂、老态龙钟的大柳树下,
伫着一位身材适中,体态轻盈的年轻女子,她,俊秀的面庞充满了忧伤和莫名的哀怨,无神
的双眼流淌着无尽的愁苦,因哀愁、因忧伤而日渐清瘦的上身穿着一件色调极为暗淡,并且,
按照当地的习俗,只有寡妇才会穿着的、深灰色的碎花外衣。一对因缺乏男人的爱抚而行将
枯萎的,干馒头般地双乳在红通通的阳光映照之下,泛着柔嫩的、却是可怜巴巴的、尤如泪
水般的、点点滴滴的星光。丝丝缕缕的阳光从繁茂的柳枝条里穿梭出来,自作多情地缠绕在
年轻女子纤细的、套裹着黑棕色筒裙的柳腰上,在湿漉漉的雾气胧罩之下,呈现着一团又一
团让我心有不安、光怪陆离、斑驳异诞的光环。年轻女子那清秀的玉腿不着丝袜、光光溜溜
地刮挂着晨雾的露珠,闪烁着极为性感缭人的淡淡光泽。
“老——姑——,”望着眼前可怜极致的年轻女子,我的脑袋瓜突然嗡地一声,登时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