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绷的裤子压迫着我的鸡鸡,又鳖又胀,哧啦一声,我索性拉开裤门,红通通的鸡鸡
扑啦一声,绕开狭窄的三角内裤,怒不可遏地顶将而出,滑稽可笑地在老姨的面前,突突抖
动着,老姨慌忙捂住了
面庞:
“哎呀,大外甥,你这是干么啊,羞死人喽!”
“老姨,我爱你!”我的胯间挺着粗硬的鸡鸡,两只手粗野地松脱着老姨的裤子,老姨
依然徒劳地挣扎着,小手扯着被我松开的裤带,眼见就要被我拽掉裤子,绝望之下,老姨终
于声嘶力竭地,或者说
是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
“我的大外甥啊,你,你,你好混啊,连老姨也想搞,你,你不是口口声声地说过么,
要像对待妈妈一样,对待老姨么,大外甥,你,难道就是这样对待老姨么,大外甥,难道,
你对待自己的妈妈,也是这样么?”
“嗯,对啊,”我毫无廉耻之意地瞅着老姨,大手掌早已伸进老姨的胯间,贪婪地抓挠
着那团骚肉团:“是啊,老姨,实话告诉你吧,跟妈妈,我也是这样的!”
“啊——,”老姨绝望地惊叫一声,双手一松,裤子哧溜一声,从干瘪瘪的屁股蛋上,
飞速地滑落下去。
老姨那孱弱的胴体,好似一片洁白的,但却是极其贫瘠的土地,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的色
眼之前,薄柔的、松驰的肌肤包裹着娇小的骨骼,尤如嶙峋的怪石,很不自然地四处突起着,
条条肋骨之上,膏药般地贴着两块松松耷耷的肉片,其正中央,点缀着一颗暗红色的小豆豆,
那,便是老姨发育不良,幼女般的乳房。对于老姨这对平展展的小乳房,从童年时代起,我
就产生了疑问:这样的乳房,居然也能分泌出汁液来,并且,更是让我费解地竟然哺育了一
双儿女,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看到老姨孩子般的小乳房,我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妈妈
的大豪乳,哇,妈妈的乳房,妈妈的大咂咂,那是何等的丰硕、何等的肥美啊,一只手掌,
休想抓掐得住,握在手心里,细嫩、圆滑之中,泛着可爱的温热,吸含在口腔里,用舌尖反
复地舔吮,用牙齿轻轻地研磨,耳畔聆听着妈妈极具母性的呻吟声,倍感幸福和温馨。
而老姨这对扁平的小乳房,与妈妈的大豪乳,真是天壤之别,甚至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抓掐在粗大的手掌里,干干瘪瘪、松松驰驰、凉凉冰冰,唉,这哪里是什么乳房啊,分明就
是两块大膏药么。同样是女人,并且是一个妈妈生养的女人,其体质的差别,却是这般的巨
大。
“老姨,你可真瘦啊,身上一点肉都没有,摸着都咯手,你看妈妈,又高又大,大咂咂,
走起路来,呼闪呼闪地,摇来晃去,再看看你的咂咂,连抓都抓不住!”
“唉,”老姨羞哒哒地唉息道:“谁敢跟你妈妈比啊,你妈妈多有福啊,你妈妈吃啥、
喝啊,鸡鸭鱼肉不断,换着样的吃,老姨吃啥、喝啥,白菜帮子、土豆块子,大咸菜,清水
汤。老姨不仅吃的不好,还得干活,可你妈妈么,人家什么也不干,工资花不了地花,一天
到晚,什么也不寻思,就研究着怎么活,能才享福!跟你妈妈比,老姨就得上呆自杀喽,唉!”
“老姨,”我一边抓摸着老姨干瘪的乳房,一边深有感触地说道:“亲爱的老姨,以后,
我一定改善你的生活,给你增加营养,让你的身体,也像妈妈那样,丰满起来!你瞅瞅,这
腿,瘦得像根烧火棍!”
说着,我色迷迷地搬起老姨凉冰冰、干巴巴、瘦骨累累的大腿,一边得意地揉搓着,一
边假意关切地嘟哝着:“好瘦啊,皮包着骨头,老姨,等一会,我给你买只老母鸡去,熬碗
鸡肉汤,好好补养补养!”
“唉,”老姨难为情地收拢着瘦腿:“大外甥,你老姨生来就是个穷命,大鱼大肉的,
享受不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看着别人大口大口地吃肉,瞅着真香啊,可是,肉块一到我
的嘴里,就恶心,咽不下去!”
“老姨,那,是你没吃习惯,这些年来,你尽吃素了,以后,肉吃多了,慢慢地,吃得
久了,也就适应了!”
我握着老姨娇小的脚掌,目光沿着腿边的枯肉一路望去,在老姨那绒毛散布的胯间,在
那因枯瘦而高高隆起的骨盆中央,很是滑稽地生长着一束干涩的,形状怪诞的,好似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