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范晶拼命地挣扎着、抵抗着,当我终于将精液滴到她的嘴里以后,范晶翻动了几
下极富性感的厚嘴唇,果然细细地品偿起精液的味道来,她淫浪地望着我,精液在她的口腔
里就像口香糖似地时进时出。
“怎么样,啥味道?”
“没啥特别的味道,不过,挺咸的!”范晶十分认真地回味着。我呼地站起身来,握着
已经瘫软下来的鸡鸡,一脸淫笑地骑跨在小媛的粉颈上:“来,女王陛下,给我啯啯鸡巴!”
“哎啊!”范晶秀眉紧锁:“怎么,还玩啊?刚射出来啊,你还行吗?”
“范晶,”我不容分说地将鸡鸡塞进范晶的嘴里:“行,能行,没问题,我一贯能连续
作战,这可是我的强项,来吧,老同学,给我好好啯啯!刚才,酒劲没过,迷迷糊糊地乱操
一通,根本没有好好地体验体验你那令人消魂的味道。”
“嘿嘿,”听了我的话,范晶微微一笑,一边卖力地吸啯着我的鸡鸡,一边兴奋地问道
:“老同学,我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啊!”
“怎么说呢,女王陛下,你性交的时候,非常投入哇,特别是那发疯的浪叫声!”
“哦,是吗!”范晶思忖一番:“老同学,不怕你笑话,我一玩到兴起的时候,就忍不
住地一定要大声喊叫,并且,越喊,声音越大,有时,我也想控制一下自己,可是,总也办
不到!”
“为什么要控制呢,叫吧,叫吧,我爱听!”
我的鸡鸡在范晶的嘴里悠然地插进去、抽出来,时尔深深地没入到温暖滑润的咽喉处久
久地停滞住,没用多长时间便憋得范晶满脸绯红,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乌黑的长发上下翻飞,
我乘势拽住范晶那光滑重实的秀发,鸡鸡更加有力地顶撞着她的喉咙,范晶的呼吸越来越困
难,大滴的泪水徘徊在秀美的眼眶里,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不停地向外流淌,然后又沿着粉
白的脖颈一路向下直至滴挂到长长的乳头上,亮闪闪地发散着诱人的光芒。
“唉,鳖死我啦,你真坏!”看到范晶痛苦的惨相,我终于将鸡鸡从范晶的小嘴里拔出
来,范晶抹着泪水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我握着鸡鸡一把将其按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骑到范晶
的身上,重新发动起来的鸡鸡,扑哧一声再次顶进范晶那被我狂操的尚未完全复原的肉洞里,
我咬着牙、咧着嘴,一对淫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不停扭动着腰身的范晶,硬梆梆的鸡鸡
仿佛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更像是一根刚刚出炉的铁棍,叭叽叭叽地狂捅着范晶湿淋淋的肉洞。
“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
“啊——,啊——,啊——!”
在我疯狂的抽插之下,范晶的浪叫声再次响彻在卧室里,与我鸡鸡撞击肉洞的响声混合
在一起,久久地回荡在卧室的上空,长长的余音顺着铝合金窗的缝隙悄然溜出室外,消失在
寂静的夜空里。
“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
“啊——,啊——,啊——!”
“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
“啊——,啊——,啊——!”
我越战越勇,真恨不得将范晶的肉洞,捅个稀巴烂,我伸出手去将范晶的肉洞分开到极
限,仔细地欣赏着自己粗壮的鸡鸡是如何一下紧似一下地冲击着范晶的肉洞,看着看着,还
嫌不过瘾,手指紧贴着鸡鸡的边缘,陪伴着鸡鸡一同进入范晶的肉洞里,配合着鸡鸡一起胡
乱搅弄着、抠挖着。范晶的肉洞很快便被塞胀得满满当当,她伸出手来企图拨开我的手指,
我哪里肯依,索性拽过她的手指也塞进了肉洞里,我的鸡鸡一面捅插着范晶的肉洞,一面磨
擦着范晶的手指,没过几分钟,范晶的手指便挂满了晶莹的玉液,我扯着范晶的手指将其塞
进到她的嘴巴里:“来,范晶,偿偿你自己的味道如何!”
“哦,不要,不要!”
范晶的脑袋摇晃得活像个波浪鼓,小嘴巴拼命地躲避着,我腾出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她
的脑袋,终于将范晶的手指塞进她自己的嘴巴里,范晶闭上眼睛,嘴巴紧紧地含着她自己的
手指:“嗯,还行啊,没什么特殊的气味!”
“哈哈哈,女王陛下,你不知道啊,处于高度性兴奋之中的女人,她的分泌物可是绝好
的养生之品哟!”
“去你的吧!坏蛋,”
我的手指沿着范晶的肉洞渐渐滑向她的双股间,又鬼使神差般地溜达到她那皱纹密布的
菊花洞口,我用手指蘸了蘸范晶那洪水般的淫液,然后开始试探性地滑向范晶的小屁眼,我
用手指轻轻地抚揉着范晶那个神秘的菊花洞口,将湿润的淫液从范晶的肉洞里抠挖出来,再
频频地、均匀地涂抹在范晶的菊花洞口,手指尖悄悄地敲响了菊花洞的大门:“芝麻,开门
吧!芝麻,开门吧!芝麻,开门吧!”
“哎呀,干么啊,咋抠我的屁眼啊!”
范晶惊惧地嚷嚷着,小巧的菊花洞口渐渐为我敞开了大门,在大量淫液的滋润之下,范
晶的屁眼已经非常地湿滑,我的食指十分轻松地便溜进了范晶的屁眼里,我将手指肚向上弓
起,隔着脂肪充溢的大肠衣,强烈地感受到鸡鸡在肉洞里面横冲直撞所带来的强烈震撼,范
晶只顾声嘶力竭的纵声浪叫着,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指已经偷偷地袭击着她的屁眼,我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