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油豆腐,薰鸡脖,酱排骨,辣椒酱,碱菜条,小白菜,……,嗳呀呀,我的女王陛
下,要带,也得带些好吃的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咂咂咂,真拿你没办法啊!”
“哼,食在广州,算了吧!”范晶不屑地咧了咧嘴:“我可吃不惯广州菜,做得再好,
我也不得意,老同学,无论走到哪里,我还是最喜欢咱们东北的家乡菜,老同学,你不知道,
这些玩意,都是我最喜欢吃的啊,虽然很廉价,可是,我却百吃不够啊!”
“咂咂咂,我算服你喽!”
坐到机仓里,我依然咂着舌头,范晶啪地将一听铁罐,摔在我的面前:“闭上你的嘴巴,
喝你的啤酒吧,呶,把我的,也送给你喽!”
“呵呵,”我启开铁罐,递到范晶的面前:“喝啊,还得喝啊,老同学,你喝完酒,好
可爱啊!”
“去,”听到我的话,范晶的秀颜唰地红晕起来,有些懊悔地叹息道:“唉,昨天,我
的确喝多了,又出洋相喽,嗳,”范晶突然住了叹息,小手轻轻地拧了我一把:“昨天,咱
们都疯喽!”
“嘿嘿!”我冲着范晶美滋滋地笑了笑,一边笑着,一边悄悄地转过身来,用脊背做遮
掩,大手掌淫邪地抓挠着范晶性肥缭人的大腿,范晶会心地微笑着,小手努力推搡着我的大
手掌:“嘻嘻!别闹,让人看见,多不好哇,嘻嘻,别闹,听话哦!”
“没事,女王陛下,让我摸一摸,来,让我摸一摸!”尽管范晶左捂右盖,我的手指还
是顺利地插进她的肉洞里,肆意抠搅起来:“喔哟,你,好坏啊,”
范晶也乖顺起来,抓过一叠报纸,哗啦一声,扣盖在自己的胯间,然后,双目微闭,香
气喷人的脑袋,依贴在我的肩上,幸福地呻吟起来:“喔哟,喔哟,老公,轻点抠哦,坏蛋!”
“啊,”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得意地塞进嘴里,就着清凉的啤酒,咂咂有味地品评起
来:“好酸哦,老同学,你早晨的淫水,咋跟你的口液一样,这么酸啊,是不是也像刷牙似
的,刷过喽?”
“滚,”范晶睁开秀目,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狠狠地拧了一把我的大腿:“你这个下
流鬼,坏蛋!”
“啊呀,扑──哧──,”我痛叫一声,稍不小心,口中的啤酒混合著范晶的酸溜溜的
淫水,扑哧一声,喷溅到对面的椅背上,范晶慌忙掏出洁白的手巾,草草地擦试起来:“咂
咂,小心点,干么呐,尽出洋相!”
傍晚时分,飞机疯狂地吼叫着,冲过浓浓阴云,终于降落在白云机场,范晶先是在机场
附近,订好了一套客房,稍试安顿一番,见天色渐渐黑沉下来,范晶连晚饭也顾不得吃,招
来一辆计程车,挽着我的手臂,心急火燎地赶往繁华喧嚣的广州市区。计程车不知绕过多少
条狭窄迂回的街路,最后,终于停靠在一家颇有名气的美容中心的大门前。范晶付过车费,
欣然走出汽车:“嗳,总算到喽!”
我一个人孤伶伶地、无比尴尬地坐在美容院大厅的椅子上,渡日如年地,一分钟一分钟
地苦挨着无聊的时光,也不知过了多久,范晶终于天仙般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走吧,老同
学!”
“呵呵,”我站起身来:“你还别说,这发型,做得相当不错哦!”
“别,”我正欲用手掌碰触一下范晶刚刚做好的发型,范晶慌忙推开我的大手掌:“别
动,别乱动,人家好不容易做的啊!”说着,范晶挽住我那不安份的手臂:“老同学,”范
晶抬起另一只手腕:“时间还早呐,咱们逛逛商店吧!”
走出美容中心的大门,范晶圆屁股一扭,便将我拽进眼花缭乱的商场里,望着那目不暇
接的各款时装,范晶的脸上扬溢着无尽的慕色:“哇,太好了,太漂亮了!”
女人的对时装,有着与生俱来的偏爱,我的这位女强人,也不例外,因为,她亦是女人
啊。范晶松开我的手臂,一会摸摸这件衣服,一会又掐掐那条裙子:“老同学,这件,我穿
着,好看不?”
“哟,”我悄悄地扫视一眼价格标签,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不,不,不好,你穿着,
显得很老!”
“呶,”听到我的话,范晶失望地松开裙角:“那,这件呐,怎么样?”
“这个,”我咋咋舌头:“太贵了!”
“哼,”范晶则不以为然:“贵,没关系,老同学,你就说,好不好吧!”
“女王陛下,”我拽了拽范晶:“你的衣服,已经够多了,我特别注意到,在你的衣柜
里,塞满了衣服,十年之内,不买一件,也穿不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