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大酱块以可怜女儿的口气对我说道:“女婿啊,来,换换口味,操操她的骚
屄吧,总是操嘴,有什么意思啊,里面的牙齿,硌着多痛啊,呵呵,还是操屄舒服啊,软软
的、湿湿的、热热的、滑滑的!”
“是啊,呶,老公,来,操我的小嫩屄吧!”蓝花推开身上的大酱块,将一片狼籍的小
便,转向我,手指拨开肉片片:“来啊,老公,操这里啊!”我瞅了瞅蓝花被大酱块抽拽得
亮晶晶的粉肉洞,三根手指同时塞插进去,咬牙切齿地抠搅起来:“哼,啥破玩意啊,都不
知道被多少人狂操过,又松又垮的,又臭又脏的,谁稀得操啊,呶,”我抽出手指,狠狠地
抽着蓝花的大腿:“起来,抓起来!”
“嗳,”
蓝花乖顺地爬身来,将雪白的、粘满分泌物的小屁股,厥在我的眼前:“老公,我明白
了,你,是想操我的屁眼吧,好哇,来吧,操吧,随便操吧!只要老公高兴,想操哪,就操
哪,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豁豁豁,”大酱块奉承道:“还是我的女婿会玩啊,操屁
眼,的确很过瘾的,不过,蓝花的屁眼,我却没操过,她,不让!”
“舅舅,”我冲大酱块扬了扬下颌,示意他爬到蓝花的身下:“舅舅,别闲着啊,操她,
继续操她,让她的骚屄,一分钟也别闲着,舅舅,你自己的女儿,还不了解么,她的骚屄,
不能闲着,一闲着,就他妈的发痒,就他妈的想出去,做鸡,让大家伙,轮班操!”
“嗯,嗯,对,对”为了讨得我的欢心,蓝花频频地点着脑袋:“对,对,老公说得对,
我最贱,我的小屄,一分钟没有男人操,就,就痒得受不了,如果实在没有男人操我,我就
用手,自己捅,嘻嘻,老公,你高兴了吧?”“哦呵呵,”蓝花的淫腔,深深地剌激了大酱
块,他仰下身子,笨手笨脚地滑挺到蓝花的身下,黑熊掌搬住蓝花的细腿:“嘿哟哟,女儿,
没有男人操你,爸爸操你!”说完,大酱块往上挺,黑鸡巴卷土重来地顶进蓝花的肉洞里,
蓝花搂住大酱块的脑袋,一边亲吻着,一边淫声浪语着:“哎哟,好操,哎哟,好操,傻爸,
操哇,操哇,使劲地操,你越使劲地操我,我老公越高兴!哎哟,哎哟!”“他妈的,”我
跪在蓝花的屁股后面,手掌生硬地拍打着:“他妈的,贱货,抬起来点,厥得再高一些!”
“嗳,好的,老公!”蓝花立刻止住了亲吻,小屁股更加高高地厥起,同时,伸过双手,扒
扯着屁股瓣,将花纹簇拥的小屁眼,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伸出手指,滑向蓝花的胯下,蘸抹
着缓缓流出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蓝花的小屁眼上,蓝花淫糜地哼哼着,小手指协助我涂抹
着淫液,屁眼微微开启,我的指尖乘虚而入地插捅进去,蓝花本能地哆嗦起来,呼吸也短促
起来,同时,茫然地仰起汗淋淋的面庞,咬紧了牙关:“哦——哟,好胀啊!”“他妈的,”
我用手指毫不客气地搅抠一番,然后,微微抬起身子,粗硬的鸡鸡极为顺利地便滑进蓝花的
屁眼里,我的精神不禁一振,周身顿感空前的舒爽:“啊——,好紧啊!”“嘻嘻,”蓝花
闻言,母狗讨欢地般地问道:“老公,舒服不啊?”“哼哼,还行吧!”尽管舒爽已极,我
还是冷冰冰地答道:“凑合事吧,贱货,你的屁眼,也让人操够了吧?”“嘻嘻,”
蓝花坦诚相告:“老公,一般情况下,我不让客人操屁眼,可是,有时,客人多了,上
下两个眼都时来,也忙不过来,没办法,只好把屁眼,也奉献出来啦!唉,为了挣钱啊,只
好豁出去了!”
“好个贱货!”听到蓝花的话,我的鸡鸡深深地没入她的屁眼里,哧溜哧溜地狂抽起来,
身下的大酱块,也猛烈地大作起来,蓝花纵声呻吟着,屁股前后摆动着,配合着我的狂捅,
我一边捅着,一边骂
咧咧地抽打着她的屁股瓣:
“操,贱货,操,不要脸的婊子,我还以为,你的屁眼,应该是个清静之所,原来,你
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个他妈的干净地方啦,操,操,贱货,我操死你,我操烂你的屁眼!”
“哦——哟,哦——哟,哦——哟,……”“嗳——呀,嗳——呀,嗳——呀,……”
“啊——哈,啊——哈,啊——哈,……”“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
嘶噫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