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睿浑身上下就断了鼻梁,重新做的鼻子,就算抹断脖子也不可能浑身是血啊。
真当安睿是水做的不成?
两人一唱一和,把安睿的伤势夸张到极致,安父一脸痛惜,这才挺直腰杆说明来意,“我要城西那块地作为补偿,否则明天就让你谢家见报,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到时可没人会替你谢家说话。”
“我呸。”乔白想揍人,“这也忒不要脸了。”
李叔和刘姨也是愤愤不平,明明是安睿的过错,现在反倒用来威胁少爷。
只有秦开就算眼里戾气横生,恨不得立马拿出手机搞死安家,在看见谢长亭胸有成竹的模样时,眼里闪过一丝痴迷。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胜券在握,色如春花,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无法将他打倒,高高在上,除了爱吃零食,身上没有一点儿凡尘气。
完美到让他心生自卑,如臭水沟里肮脏丑陋的老鼠,对神明生出妄念,妄图将神明拉下凡尘。
但他不知道谢长亭只是习惯了,要是穿越前有人这么当着谢长亭的面叭叭叭一大堆,直接让保镖拖出去打断腿,哪儿来这么多事。
现在不一样,他拥有了感情,仁慈的给了安父机会,在得到结论时,就是一切终结之时。
而现在,结论出来了。
“两位这么不要脸的长辈世间罕见,不过也对,你们既然能生出安睿这样的儿子,不要脸的本事肯定不比安睿少。有句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两位长成这样也不奇怪,就是可惜多了一张会说话的嘴,要不我替两位缝起来。”
安家一窝老鼠,没毛病。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