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来愣了一下
“这我还没看呢”
“这事,就是太女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喜总管难道还要让皇太女为了几盘菜和懿贵君理论么?”
“那……”
“天底下多少事等着太女去看去管?这件事算不上大事,不用特意去禀报了,上早膳吧”
“是”
喜来又急匆匆的走了,有温暖的披风落在青月身上,玥锋站在他身后,为他系住披风带子,又握住他的手,搓了搓
“大冷天的,怎么不晓得多穿点?”
“殿下”
阳光从廊檐的洒下,在玥锋纯黑的眸子光芒荡漾。她眯起眼睛,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齿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这样的男孩子在我身边抱孩子,真的……可惜了”
“……”
“可我……我不想放手”
“……”
“你卸下han光剑,一脸疼惜,我就想,我会对你好的,一生一世一辈子,你是我的青月”
“……”
“这么多年了,我发现我所谓的好,却什么都不能给你,青月”
玥锋轻轻的抬起头,合起眼睛,她的手攥的太紧,青月感觉到她手心的汗
“我先在十五了,明年十六,后年十七,大后年十八,青月,我会娶一个男子为东宫主君,这个人……”
青月微微笑了,将头靠在玥锋肩膀上
“这个男人不会是我”
“……是我对不住你,我误了你,青月,假如有一天,你有什么要求,告诉我,我一定尽力”
“殿下,我没怨过”
玥锋怅然的看着初露的晨阳
“人的一生……太短暂……太脆弱”
青月莫名的转过头
“殿下?您怎么了?”
玥锋伸手细细的摸过他精致的眼角,笑着摇摇头。
当日,朝堂之上,皇太女安安静静的发难了,百官自宰相之下,人人自危,继都水丞之后,无数人面临着丢官丢命的危险。
早朝一下,都城乱成一锅粥。
当天东宫的主人却快快乐乐的带着自己的小情人小妹妹和铁鹞子去猎场猎鹿去了。
玥朗坐在酒楼上,自雕窗向外看,街上抬着贺礼,揣着银票的比比皆是,讽笑了一下,斜斜的凤眼一眯,结账出了风华楼。
飞马向御史中丞府第而去。
若说前一阵子,御史中丞王骊还为接了诸学子的事情而窝火的半夜反侧难眠,如今,她却不由得万分庆幸自己身处这场政治风暴之外。
在大家或苍蝇一样围着东宫的亲信打探消息,或毫无头绪的聚会商讨之际,她王骊还能四肢俱全的隔岸观火,她几乎想要对皇太女鞠躬磕头了。
刚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就有下人来报,二殿下亲临。
王骊顿时愣住,这个时候,她并不是十分想见这位二殿下。然而,二殿下是不是能进王府,却不是她这个主人说的能算的。
王骊赶忙站起身迎了上去,玥朗迎面走过来,只瞟了她一眼,未待她探明来意,便直接言明,要见罗翔。
王骊沉吟了一下,便亲自引路将她带去了自己家的幽苑。
来到门口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玥朗毫不客气的推开门,就见罗翔散着头发,一身干净的白色寝衣,正坐在桌子边上看书,听见门响,那双因为消瘦显得愈加大了些的桃花眼颇漫不经心的看了过来,在玥朗脸上顿了顿,愈加慵懒的眯了起来。
玥朗皱起了眉,侧过身去,以示避嫌。
罗翔哈哈大笑
“小殿下,在我们大燕,女子可是要羞红脸的”
“可惜大燕早就灭了”
罗翔顿了顿,放下手里的书,在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