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婷也说，“先吃饭吧，吃饭时候太激动对消化不好。”
二比一。
张国强闭上嘴。
一顿饭吃完，张国强扶着黄一天下床去洗漱一番又把他扶回床上，问他，“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黄一天揉了揉被包裹成粽子一眼的脑袋苦笑道，“你被人打一闷棍试试？除了走路有点头晕其他还行。”
张国强逗他，“男人脑袋坏了没关系，那东西没坏就行。”
偏偏这句话被吕婷听见了，顺便又踢了他一脚。
其实踢的不重，张国强故意揉着小腿龇牙咧齿抱怨，“你要是再多踢我几回都快练成佛山无影脚了，一不小心就成了武林高手你可得感谢我。”
吕婷回他一个字，“滚！”
黄一天见他们两口子斗嘴心情也好了不少，问张国强，“我被打的事捕快那边立案了吗？”
张国强点头，“嗯，当时就报了110.”
“捕快怎么说？调路口监控看了没？”
“监控坏了。”
黄一天听了这回答脸上倒也没露出多少惊讶，打从他醒过来仔细回想整件事经过心理就大约猜到那地方的监控肯定出问题了。
跟上次张宽红在大马路上拿刀捅冯成瑞一样，那一次路上的监控也说坏了。
张国强见黄一天面无表情思索着什么以为他心里为这事不痛快，忙劝他，“放心吧，现在是法治社会，害你的家伙肯定跑不了。”
黄一天脸上露出苦笑。
这句话他之前在医院探望冯成瑞的时候也说过。
当时他也是说的掷地有声，却没想到后来会发生张宽红保外就医大摇大摆出现在签约仪式现场的情况。
现在听这句话又从张国强嘴里说出来，他心里五味杂陈。
捕快是黄一天苏醒后第二天下午来医院的。
一男一个女两个捕快问了黄一天几个问题就要走。吕婷在一旁忍不住说，“明明打人的人就是张宽红，你们为什么不把人抓起来？”
两名捕快的回答理直气壮，“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张宽红跟此案有关，案发的时候张宽红正跟朋友在酒吧里喝酒，在场有很多现场目击证人。”
吕婷是个医生，也算是受过高等教育有涵养的人，此时却忍不住当着捕快的面飙出脏话：
“他他么说在酒吧就在酒吧？他说有证人就有证人？谁不知道那些证人全都是他张宽红的朋友？那王八蛋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那你们还来调查个屁啊！”
捕快听了吕婷的话满脸不爽，不过倒也考虑到她此刻的心情没跟她计较，只是临走的时候提醒黄一天：
“你最好想一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只有找到真正对你动手的人才能破案。”
捕快这句话自然又引得吕婷一阵痛骂。
什么“吃皇粮不干正事”“枉披一身皮尽做昧良心的事”“嘴里喊着人民公仆心里想着黄金白银”等等，骂的黄一天都觉的有些头疼。
好不容易吕婷骂累了嘱咐他好好休息关上门出去，黄一天这才有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秦海媚。
他告诉秦海媚，“捕快来过医院了，说打人的人不是张宽红。”
秦海媚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劝他，“你先好好养病，不管什么事等身体好了再说。”
黄一天听出她是真关心自己，沉默片刻问，“明天有空来看我吗？”
秦海媚回答，“下班后。”
黄一天又问，“张国强陪了我两天很累了，明晚我让他回去你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