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天一锤定音,刘娜娜一时无语。
过了还一会,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要不你先好好想想,至少也该想想秦海媚会不会因为你的缘故受苦,我有空再来找你。”
说完该说的话,刘娜娜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黄一天一人,他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根烟夹在两根手指间,细细摩挲了一会却并没往嘴里放。
他没有烟瘾,只有在特别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抽两根转移注意力。
刚才刘娜娜那番话要说他真正听进去的内容只有一句,“秦海媚被她老公打伤去了医院”这句话像是一个魔咒萦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曾散去。
他一想到自己恨不得每天捧在心尖上,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女人竟然被那男人打进了医院?
心疼的要滴血。
刘娜娜走后,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从床上起来,手脚麻利套上衣服风风火火出门。
今晚若是不亲眼看到那女人安然无恙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外面,夜已深。
黄一天冒着浓墨夜色急匆匆出门,站在小区门口拿出手机滴滴打车,老半天才有一辆车在附近接单。
上了出租车,黄一天报出秦海媚居住的小区地址便不再说话。
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左右的老男人,八成是看黄一天长的帅又从破破烂烂的老小区出来,还是半夜三更这个点,忍不住多嘴问了句,“小伙子这么晚上班呢?”
黄一天一脑门子心思哪有心情搭理他?压根没听清楚他说什么随口“嗯”了一声。
出租车司机悄悄透过后视镜看了坐在后排的人一眼,脸上露出促狭笑容,带着几分善意劝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别为了钱走歪路万一染上病不值得。”
这句话黄一天倒是听入了耳。
他不由皱眉,冲出租车司机问,“师傅您什么意思?”
出租车司机一脸讨好笑容,“放心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是看你这小伙子长的很俊,你爹妈要是知道你干什么工作指不定心里多难过,年轻人嘛,谁还没犯点错误?及时改过还来得及。”
黄一天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出租车司机这话什么意思?他好像误会自己是干那行的?
想想也是,大半夜正经人谁他么往外跑?
他扭头看向车窗外,懒得解释也懒得再搭理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很快在秦海媚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来,黄一天扫码付钱打开车门下车,脚底带风很快走到秦海媚家楼下。
从楼下往上看,她家里灯火通明。
“这么晚还没睡?”
黄一天眉头微蹙抬脚上楼。
秦海媚住在三楼,他刚走到二楼拐弯就听到楼上传来女人凄惨哭喊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黄一天心头一疼。
是秦海媚!
他连忙三步并两步跨上楼很快站到秦海媚家门口,正要抬手敲门听见里面传出秦海媚老公歇斯底里声音:
“你个臭表子看到老子被免职是不是很高兴?你就见不得老子半点好是吧?巴不得老子下台让你看笑话?
你是不是觉的老子下台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跟那个姓黄的在一起?我告诉你秦海媚!你这辈子也别想跟老子离婚!你这辈子都得老子的女人哪怕死了你也得跟老子葬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