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靳达夫卖乖傻笑,心里奇怪她怎么会知道?
这也不能怪他呀,谁教她连怀孕八个月了,都还有年轻男子来搭讪要电话,所以他才不得不采取防卫措施……欸,不对!她刚才说什么?
“你刚才说你要减肥?”他瞪大眼,不赞同地审视她与怀孕前几乎毫无分别的玲珑身段。“你根本没胖,还减什么肥?我不准!”
“我哪里没胖?我真的眫了!”她站起身,控诉地指着自己的腰部说:“我这里胖了零点五吋,屁股更可怕,胖了整整一吋耶!”
“才一吋,有什么关系?”她不说,谁看得出来?
倒是她紧张过度,连夜里欢爱时都坚持关灯,白天也不敢在他面前更衣,怕他看到她的身材会被吓死。
基本上,他不是被吓大的,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被腰围大了零点五吋、臀围宽了一吋的妻子吓死。
“谁说看不出来?我现在根本不敢穿紧身的衣服,都穿宽松的运动衣。”
“……”靳达夫个人认为,这样的老婆倒比较容易使男人“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