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因不欲予王府中人知晓自己隐仙弟子身份,是以又去换了衣裳。而待在一旁的沈鱼只静静地看着他梳洗更衣,倒是再没笑话他是孔雀公了。
此时宋渊罢嘤了一声,已是哭了起来。
宋渊见她如此惺惺作态,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显,“七年前我遭了恶人算计,被掳出府去,很是吃了些苦头……说起来,也是上天庇佑,竟教我能全须全尾地回到府中。”
康娘子听了这话,似是未闻甚么“恶人算计”,只哭道:“也是郡王爷宅心仁厚,积了许多福德才能保得世子平安。”
宋渊听得点了点头,“是,父王向来好仁义……可惜我多年未在他跟前尽孝,没学着他的好处。”
二人说至此,康娘子也逐渐收了泪,却仍是捏着帕子问道:“世子此话何意?”
宋渊听罢回道:“父王多年来行善积德,然而母妃身死在前,我失踪在后,他如今又是缠绵病榻……世事多变,我道人生一世,还是该快意恩仇,才不枉活了一场。”
“快意恩仇”这四字宋渊说得特别重,然而康娘子听了却似是不觉,仍是红着眼看向宋渊,神色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