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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因为买得是十点的机票,俩人起了个大早收拾起行李。
孟时戚从角落里拉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打开平铺到地上。
许今朝从衣柜里面收拾着衣服,把之前叠好的衣服放进了行李箱里,发现只占了行李箱小小的一隅之地。许今朝扯了扯唇角:“我会住你家很长时间吗?需要带那么多东西。”..
孟时戚从化妆台把许今朝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装进她的化妆盒中,拎了过来,放进箱子里:“你自己东西有多少,心里没数吗?”
这话还真让孟时戚说对了,经过许今朝反复检查,行李箱里不一会儿就塞满了东西。最后干脆关都关不上了。
孟时戚上前把坐在行李箱,一弹一弹费力拉着拉链的许今朝拉了起来,用手用力一压,那行李箱到了他手里像是在按着柔软的枕头,轻轻松松就把拉链拉上了,边拉还边说:“你看,我就说你东西不少。”
许今朝靠在一旁的门框上笑道:“我们孟队长真有力气。”
孟时戚笑了笑,也没理她自顾自的把行李箱提了起来,放到一边的柜子。
许今朝想了想,问:“叔叔阿姨知道我们要回去吗?会不会不太方便?”
孟时戚伸出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在了耳后,低声说:“昨晚打电话说过了,而且你回自己家,怎么会不方便。”
这话让许今朝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让她倍感触动。
拉起行李箱向外走时,孟时戚提醒道:“证件都检查了吗?”
许今朝拍了拍胸脯:“放心,检查了。”
孟时戚总是这样,说他直男一个,但是对待这些事上又格外细心,每次出门前都要检查个好多遍。
许今朝总说他这是潜在的强迫症,就像新闻上有个人每次总怀疑自己家煤气忘关了,不管干什么总会中途又回家检查一番。孟时戚问:“那后来呢?”
许今朝回答:“后来,她家煤气真的忘关了,还漏气了。多亏她回了家,才阻止了火灾发生。”孟时戚说道:“你看,这叫有备无患。”
下飞机后,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孟时戚一手拖着行李,一只手给许今朝打着雨伞,雨水落在他身上,快淋湿了半个肩膀。
打车到了城北孟家,孟时戚一眼便看见他父亲的秘书,郑叔叔撑着伞在门口等着两人。郑叔叔跟了孟南征几十年,可以说是看着孟时戚长大,之前他一直替孟南征处理着省外的事务。所以并没有见过孟时戚带女朋友回家,前几日孟南征夫妻俩在家里聊天,他才听说,那时那个混不吝整天只知道打球的臭小子竟快要结婚了。
等许今朝人走近了,他才看出来,几年前孟南征命他删掉所有所有关于一个人的报道,这不正是几年前那个事件的小女孩吗。这姑娘面容姣好,满身的书卷气不落俗,跟孟时戚那臭小子正好匹配。
郑叔叔看着孟时戚淋湿的一半肩膀,上前就要接过孟时戚手里的行李箱,立刻被孟时戚阻止住:“郑叔叔,可使不得。”一个小辈怎么能让长辈替他拎箱子呢。
郑叔叔笑了笑也没执着,孟时戚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尊重人,懂分寸,从没有那些大少爷脾气。毕竟,离房子还有一段距离,郑叔叔只能把手里的大伞跟他的小伞做了交换。
一路上,俩人一人一句的闲谈着,孟时戚也郑重的向郑叔叔介绍了许今朝。
孟时戚问:“郑叔,最近身体怎么样,我记得您之前总是胃痛。”
郑叔叔早前是特种兵,一次意外后就被孟南征带在了身边,做起了秘书。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孟南征给他另谋出路的机会。他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纵然把孟南征看成了最亲近的人,可每每能带给他温暖的都是面前这个心善至极的孩子。
郑叔叔笑道:“你小子心还是这么细,多少年的老毛病了,明年你爸退了,我也就跟着退了,到时候再好好养着。”
孟时戚点了点头,又听郑叔叔说:“听说你小子现在马上又升职了,果然啊,不愧是孟家的孩子。当时你没进部队你爸还遗憾,我就说时戚那孩子到哪都能有所成就。”
孟时戚只是笑笑,并没搭话。
进了大厅,冯阿姨正在厨房狼烟火燎的做着饭。听见声音舒月清从里屋走了出来,便看见许今朝擦破皮的额头,上前便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着:“朝朝,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说完她又责怪的看了一眼孟时戚,埋怨他怎么没把人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