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箬像是被榨干了一样,躺在床上没了精气,两眼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红肿起来的嘴角边还挂着一串口水,四肢则是疲软地摊开来,根本没力气动弹了。
阎霆压在乃箬身上,深情又着迷地喊着:“蛇宝。”
乃箬现在一听到主人喊蛇宝这两个字,就害怕,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跟着抖动。
见主人又准备凑过来亲他那两张的小嘴儿,乃箬慌忙地合并好腿,然后翻身准备爬走,沙哑又细软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主人,乃箬累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乃箬第多少次说这句话了,可无论他再怎么喊累,主人都不会理会他。
在这三天时间里,主人在他三张小嘴上来来回回亲,亲得他的小嘴都要坏死了。
阎霆知道他的蛇宝累了,可是他现在完全不想停下,仿佛有一种莫名的瘾,让他欲罢不能。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再这么继续折腾蛇宝了,不然蛇宝真要被他给玩坏了。
阎霆扶着自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从乃箬身上起开,声音低沉又暗哑地说:“我先去浴室冲个澡。”
乃箬缩在被窝里,等看着主人进了浴室,并关上了浴室的门之后,才敢从被窝里钻出来。
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乃箬发起了呆,十几年来他这是第一次感受到主人的狂热,这种感受太不真实了。
因为主人以前对他都是忽冷忽热的,可是现在却对他露出一副很迷恋的样子,这转变得太快了,让乃箬心里有了一个很大的疑问,主人真的有那么爱他吗?
乃箬觉得主人应该是发情期到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痴狂,等发情期过了,主人肯定就又变回原来那个不冷不热的样子了。
乃箬低下头,难过地抠着自己的小手指头,他多希望主人能一直这么狂热.地爱着他。
十几分钟后,阎霆带着一身的水珠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身上仅仅只裹了一块白色的浴巾,用来遮挡胯部的风景。
只不过那庞然大物,遮也遮不住,撑得老高,呼之欲出。
浴室门打开时,乃箬第一时间抬头看过去,他盯着主人那张附着了水汽的俊脸,小声咕哝说:“主人,你还没有永久标记乃箬。”
主人这三天时间里,只是在反复地对乃箬进行临时标记,把他的两个小腺体咬得比平常大上了一倍,并且已经麻木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知觉。
阎霆朝着乃箬的位置走过去,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脚印。
阎霆眼里全是正在翻滚着的强烈欲望,但说话的语气却很平淡:“刚才不是说累了吗?还要继续吗?”
“乃箬已经休息好了。”乃箬只想要主人快一点永久标记他,所以就算是累,也得坚持住下去。
阎霆可比乃箬还要急切得多,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蛇宝给永久标记了,但他的蛇宝那么怕疼,他只好忍耐住,别那么冲动。
阎霆在床头边坐下来,单手抚摸着乃箬的小脸儿,轻声说:“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阎霆想要等乃箬能适应他的大小了,然后再进行永久标记,这个过程不能太着急了,必须循序渐进。
“那主人能告诉乃箬,怎么样才能永久标记吗?”其实乃箬一直到现在,都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算是永久标记。
如果乃箬知道永久标记是什么了的话,那么他就可以直接用蛇毒放倒主人,再趁着主人没意识的时候,让主人把他给永久标记了。
“你之后就会知道了。”阎霆现在还不想告诉乃箬,他就怕乃箬知道后,会吓得头也不回地逃走。
其实乃箬已经预感到了,永久标记肯定比临时标记要疼得多。
临时标记对乃箬来说已经疼得受不了了,而永久标记的疼估计会更加受不了,乃箬心里升起了要退缩的念头,因为他太怕疼了。
不过乃箬还是想要被主人永久标记,就算疼死也要。
乃箬仰着头,对上主人深邃发暗的眼眸,锲而不舍地问:“主人可以现在就告诉乃箬怎么永久标记吗?”
之前一枚小小的徽章,就让乃箬疼了一个晚上,更何况是换成阎霆的大家伙,那真的会疼死。
阎霆爱.抚着乃箬的小脸说:“等我处理完这次的事件后,再告诉你。”
说起这次的事件,乃箬一下紧张了起来,主人为了他投降,还不知道要承受什么后果。
乃箬心慌地抓住了主人的衣领,带着浓浓的哽咽腔问:“主人会被抓走吗?”
看着蛇宝这么担心他,阎霆心里一暖:“我不会有事的,别太担心了,好好待在笼子里,等我回来。”
刚说完,阎霆就亲手把乃箬放进了旁边那个大铁笼里,他怕自己不在的时候,乃箬会乱跑出去,所以还是锁起来比较安全。
临走之前,阎霆深情地在乃箬额头上印了一个吻:“乖,等我回来。”
“嗯。”乃箬听话,乖乖待在笼子里,不给主人添乱,等着主人平安归来。
阎霆穿戴整齐,出现在了宫殿正门口,看着外面那一群抗议者,他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