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怜很有心计,果酒是他要的,自然知道酒里是什么味道,但他假装不知,把自己的酒水喝了一点,然后叫江渔试试看。
没有防备之心,或者可以说根本没有这方面意思的江渔,不疑有他,直接将商怜的杯子拿在手上喝。
这等于是两次的间接性接吻了,在江渔看不到的地方,商怜笑得像是一个反派。
果酒的酒精浓度实在是太低了,更像是在哄着小孩儿,但江渔可以装醉,在喝掉自己的和商怜那杯后,脑子就立马变得不清醒了。
商怜发现青年喝醉,还是他往自己身上靠的时候,就那么软软地站起身来,朝着他歪歪斜斜地走来,一把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将自己的脑袋软软地搁在他的肩膀上。
呼出来的鼻息是温热的,扫在商怜的脖颈上,叫一向喜欢寒冷,讨厌热度的吸血鬼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体。
“江渔,你喝醉了吗?”商怜的声音很小,在逼仄的角落里响起,像是在预备着将人拐走似的。
意识模糊不清的青年眼睛也变得不清楚了,混混沌沌的很难聚焦,在勉强了好一会儿后,才定格在了商怜的脸上。
“唔……商怜,我想要你亲亲我,你都好久没有亲我了。”喝醉了的青年还记得几天前的事情,他为了叫受伤的男人好受些,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剩下的事情他不知道,因为一直乖巧地闭上眼睛,即便是商怜没有嘱咐他一定不能睁开的情况下,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闭着了。
真是个乖孩子,乖得叫人总想对他做些不好的事情来。
因为青年的一句话而变得很是激动的男人,在付完了酒钱后,拥着江渔走出了酒吧,在没人的地方,男人展开了自己的翅膀,把江渔逮到了一所古老的教堂最顶端。
随着物种的进化,古老又神秘的吸血鬼艰难的存活了下来,而他们的天敌则在一次次的与人类结合,而模糊了纯正的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