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厉函把自己哭成了泪人儿做的林妹妹,江渔为了照顾他,就没走,受了一夜折磨的耳朵疼得受不住,到最后他也跟着一起哭了。
到了第二天,厉函红肿着眼睛就坚持去送机,江渔拖着行李箱,也红了眼睛。
周围人将他们当成了一对不忍分离的小情侣,就连厉函都是这么自欺欺人的认为着的。
“我走了。”江渔大方地冲着厉函挥挥手,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就邮箱联系,尽量还是不要打越洋电话了,毕竟电话费很昂贵。
惹得生气的厉函大骂江渔没良心,“我追了你两年的时间,你连个电话费都不舍得给我花,你可真抠!这事儿你男朋友知道吗?”
看来厉函是想通了,彻底告别了自己的过去,想着要拥抱新生活了,江渔很欣慰,他冲着男人笑得狡黠。
“我对男朋友很大方的。”
“……”厉函抿着唇,感觉又要哭了。
江渔忍着笑意,在男人的视线中离开,他可不能再继续刺激厉函了。
周素有些激动,她今日打扮得很扎眼,穿的是一身红色的连衣裙,生怕儿子找不着自己似的。
“行了行了,这些年你又不是没见过儿子,用得着这么激动吗?”同样穿得很隆重扎眼的江明茂吐槽道,如今他以儿子为骄傲。
江渔现在可出名了,还被记者采访过登报在新闻里,他儿子随随便便的一幅画,都能拍上上千万的价格。
那些画作可都是得过大奖的,国内外的媒体可是将儿子誉为天才的。
“……”周素沉默地看着丈夫,明明江明茂的装扮比自己还要夸张,他却张口指责她不淡定。
真是半斤八两,也不看看他自己。
江渔拿着简单的行李,一眼就看见了红裙子的周素,等到了两位家长面前后,江渔的目光还穿梭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