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泽希跪下来之前,江渔认知中的温泽希是不卑不亢的,是意气风发的,无论哪一个他都不如如今的模样来得叫人心痛,直击眼球。
“你是要给我拜天地吗?”江渔吸着鼻子,和温泽希一起跪,他冲着男人露出一个带着眼泪的笑来。
眼眶红红的青年,叫温泽希手足无措,他只好不再跪地,而是在站起来之后,将地上的江渔给抱了起来。
抱着他走到了卧室里,放在了柔软舒服的大床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温泽希还在道歉,因为除了道歉,他再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江渔将头埋进男人宽厚温热的胸膛,泪水把温泽希高档定制的西装都给打湿了。
但没有人回去可惜这件西装,温泽希的眼睛里也只有江渔一个人。
他抬起手来,帮着哭泣中的青年顺着脊背,帮他把气给顺下去。
“那两年里,你一共悄悄看了我多少次?”江渔轻声着,他怕自己说急了又会哭个不停。
“五次。”温泽希怕自己去多了,舍不得走,所以只有在思念如狂,不去看看就会死掉的情况下,才会购买机票。
“太少了,你就不怕我跟被人跑吗?”江渔继续吸着鼻子,再这么吸下去,他的鼻子怕就会烂掉了。
“你说厉函?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温泽希轻轻笑了笑,他告诉江渔,“其实刚开始很怕,所以我偷偷地给他下了很多绊子,让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找你。”
江渔想起来了,厉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消失一两个月左右,原来那都是温泽希在背地里面搞的鬼。
“哟,你还知道厉函啊。”江渔阴阳怪气的开口,成功地叫温泽希被哽住了。
不过这也给了温泽希一个讯息,那就是江渔开始消气了,所以才会这么旁若无人的损他。
青年如果真生气了,是绝对不会开口跟他说一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