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妥协了,他好像很容易对陈久做出让步。
这次就把小蛇的事情放到一边,等到陈久心甘情愿地告诉他,那个时候他再去追究。
陈久心里怪痒痒的,总是想着把师父带到床上去,他暗戳戳地看着江渔,又好几次都被江渔给捉住了偷看的视线。
他们从百花镇上出去,赶往着下一个地方,马儿停在草地上吃着草,等休息一会儿后再赶路。
陈久被师父捉住了视线后,就干脆地和他对视上眼睛,“师父,你还记得我们里喝醉那天是什么时候吗?”
江渔想了想,“好像有半个多月了吧。”
“是十六天五个时辰,师父,我难受得很,你帮帮我吧。”陈久朝着江渔走了过去,他牵着江渔的手,来到难受的地方。
“帮帮我,我快要被火给烧死了。”这话不是玩笑话,是真心的。
蛇族本来就是喜玩乐的妖精,得到了却叫他们禁欲,这是很难受的一件事儿,陈久能憋到现在完全是靠着意志力,要不是顾忌着小师父的身体,他早就……
早就把人压着了。
江渔面皮有点儿烫,上一次还可以装醉酒,可这一次不可以了,他们在太阳底下,外面又是这么的光亮,想要做到假装看不见,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小师父觉得他说得对,开始于心不忍,开始动摇了,这一动摇,就把自己给送了出去。
“……”江渔怎么都没有想到,陈久竟然会在马上弄他。
“师父,你舒服吗?”这厮厚颜无耻,竟然还追问着他的感受。
江渔想打人,可他已经被弄到说不出话来了,而且还很疼,眼睛都哭红了,看天上的颜色都不太对了,是淡红色的。
等到陈久弄完,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师父,去小溪便擦拭身体,江渔才骂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