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严淮玉的眼睛对上了，从里面可以看见很多复杂的情绪，一时间竟找不出词语来形容了。
“严淮玉，我……”话还没说完，江渔又打出一个喷嚏来，鼻涕都甩掉了。
看上去特别的埋汰，不像个矜贵的富二代，倒像个不爱干净的淘气包。
“别看了，身上带纸巾了吗？借我一点儿。”江渔被盯得窘迫，鞋子里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他努力将掉出来的鼻涕往回吸，嗓子干疼，扁桃体好像肿了起来，咽口水都觉得疼了。
严淮玉开始动手脱衣服，只剩下他里面的那件黑色短袖。
“你，你，你干嘛呀，光天化日的……”江渔往后退，他的眼神四处乱瞟着，不敢去看严淮玉。
“跟我走。”严淮玉强势地用衣服将少年裹住，半拥半拽地将他拉着走。
江渔去了小诊所，让医生看了，又开了药。
“我不打针。”江渔一脸固执，打手背上他可以接受，但是打在屁股上算怎么回事儿啊。
而且医生还是女的，他一个大男人，羞耻心还是有的。
“李姨，一针多少钱？”严淮玉和医生认识，他自作主张，让她给少年打屁股针。
“六十八块，打了就能好。”被称呼李姨的女医生，是个和蔼的女性。
她转头看向抱着手臂，坐在凳子上一脸戒备的少年，开口安慰道，“不疼的，扎一针要不了不多久，半分钟就够了。”
江渔哆嗦着唇，语气里带了点儿示弱的意思，他抓着严淮玉的衣服，眼睛里蓄上了一层水润的光，“严淮玉，求你了，别让我打针好不好，我吃药，吃很多的药。”
“针要打，药也要吃。”严淮玉狠心将自己的衣服抽了回去，他把人的手腕攥住了，将人拖到了里面的隔间。
“等等！”打针已经成了必然的结果，但江渔在临死前，还想要再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