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他乡的街头,江渔抱着一包用纸袋子装着的面包,慢吞吞地往家走。
聒噪的厉函跟在后面,嘴巴一张一合的,不停地在说话,“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我可是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啊,做我的男朋友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江渔咬着面包,小口小口的吃着,今天的面包烤得有些硬了,很费牙齿。
等到厉函的声音终于消散下去以后,江渔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他,“信不信我能用面包把你的脑袋开瓢了?”
江渔跃跃欲试,从纸袋里抽出了一根长长的面包,那面包看起来硬邦邦的,砸一下能砸死人。
“别啊,你要把打坏了,以后谁会还陪你说话啊。”厉函笑着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来。
他是一个很懂得进退的男人,见江渔软硬都不吃,只好把调戏人的话全部都吞进肚子里,不敢再言语了。
江渔挑着眉毛,把怀里的纸袋子抛给了厉函,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简直就是对社会资源的一种浪费。
厉函一个大家族少爷,给江渔当起了小跟班,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乐滋滋的,认为这是他和江渔的关系的进一步升华。
两个人一起并排着消失在街角,与其隔着一条马路的街上,将身体笼罩在灰色长款大衣下的男人,眸色深沉得很还,眼底藏着的愤怒快把整个人都给烧掉了。
温泽希站在街道上,与黑沉沉的天似乎融为一体了,若不是路边有街灯,还真差点儿叫人忽视了他的存在。
放在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温泽希僵硬地拿出手机,摁下了接听键,他沉着声音回答对面,“好,我马上回去。”
消失在街头的灰色长大衣,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掉了。
江渔和厉函做起了邻居,对方就在他家的旁边买下了一栋小型的别墅,厉函很有钱,为了邀请他,他在家组织了一个大派对,把住在周围的邻居全都邀请了过来,他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