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去问录音师吗？”余城把手里的烟头按在一旁的烟灰缸里，丝毫不在意眼前的小姑娘有多受伤，径自走开了。
“呃……我不是……我只是……”余城从吸烟区出来，把正站在门外的林婉抓个现行。
“哎，你干吗？去哪儿啊？”余城拖着林婉就往楼梯间走去，林婉吃痛想要甩开他的手，奈何力气比不上他，挣扎半天也只能被拖了过来。
“你干吗呢？”林婉警惕地看着余城。
余城失笑：“不走？”边说边朝着他们过来的方向示意。
林婉回过头正巧看到潘盼盼走过去，赶忙把脑袋挪进来些，但嘴上仍是不饶人：“我又不是故意要听的。”
林婉还委屈呢，去上厕所都能听个墙脚，这运气要是在狗仔队身上就棒了，刚刚那一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狗仔们最喜欢不过了。
“我们可以走了吧？都这么久了。”还有工作没完呢。
“嗯，走吧，”余城看着她欲言又止，“婉婉……”他还是叫住了林婉。
“嗯？”已经走出去到楼梯口的林婉回过头，停下脚步想听他说完。
余城深邃的目光像是要望进她心里，林婉只听见身后余城压低声音问她：“我就是想问问你，现在这么多人都看到你了，你开心吗？”
最终，余城都没有等到林婉的回答，只是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突然加快了脚步匆匆走远，只传来一阵急速而慌乱的脚步声。余城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和林婉一前一后进入了录音室。
好在之后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不过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录制结束之后，林婉更是逃一样地离开了这里。
林婉慌忙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车上，一手扶着座椅，一手扶着车窗才勉强让自己不至于瘫倒在车上。
她心乱如麻，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余城问她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