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也好,我还能在新闻上,在电视上,在电脑里,在手机里,还能看到你的样子听到你的声音,离你远远的,悄悄地和大家一起仰望你。
可是,你怎么就站在我面前来了呢?你明明,就是梦里那个人啊!
余城,离开十二年,我们终于又遇见了,带着我说不清的心事和道不尽的愁思。
第二天一早,林婉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
宿醉之后全身酸痛,只是铃声一直吵闹,心头的烦躁支撑着林婉伸手在床头上摸索手机的位置。
“喂?喂喂喂?林婉,你在听吗?听得到吗?”
童姐听不到林婉的应答,在电话那头反复询问。
稍微清醒些的林婉嗓音沙哑,只浅浅应了一声:“嗯……”
不知道电话这头是个什么情况,童姐继续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这边要安排工作了,有几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童姐……”林婉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试图从床上坐起来,但是一只手拿着手机,单靠另一只手并不能支撑她坐起身子。
“童姐,你等我会儿,我清醒一下给你打电话。”说罢,她就把手机扔在一边,双手强撑着,坐起来背靠着床头。
酒店的窗帘遮光性不强,透进来的阳光刺得林婉睁不开眼,预示着这又是一个大晴天。
眯着眼睛看到床头歪歪倒倒的空酒瓶,以及阵阵头痛都在提醒林婉昨晚的宿醉。这注定又是浑浑噩噩的一天了。林婉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里面一脸倦容、头发乱七八糟的自己,哪里有一个女明星的样子?
她抓了抓头发,用凉水随意冲了冲脸,强制让自己清醒些,拿起手机给童姐回电话了。
“醒了?”
林婉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什么时候回北京?”
林婉无语:“我昨天才回的家!”
“现在手边有很多想找你……和余城一起上的综艺,”童姐也有些为难,“节目组的意思也是让你和余城主要负责合作推广,说是余城方面没问题,就联系到我问你的档期能不能行。”
节目组这不是废话吗?现在全网上下谁不知道林婉是个接不到工作的十八线?而且还是个专业捡漏的。
林婉走出洗手间,正对着窗户坐下来,房间里也没一瓶水,现在她感觉口干舌燥的。
“我的档期?和余城跑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