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金字招牌,如今就挂在门廊上。
不管怎么说,这事他都会捅出来。
贾琏一惊,忙道:
在此之前,先让贾家将卖出去的地赎回来。
若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贾琏这样的性子真不适合掌管龙鳞卫。
他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底层的龙鳞卫该如何处置。
“太后让你凡事多问我,听不听就看你自己了。”
正是因此,他才犹豫不定,来找冯一博商量如何处置。
是啊!
贾琏似乎还有些恐惧。
听到冯一博这样说,他又挤出一个笑容道:
可惜,错了终究是错了。
元春让贾琏听冯一博的,那冯一博自然是可信的。
冯一博自然猜到他有什么事,但也只笑着轻“哦?”一声。
一直以来,开国一脉都相互帮衬,彼此照应。
说道此处,他的声音一沉,带着一丝威胁的道:
“不然走漏消息,东海郡王要是因此重新脱离大魏,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所以,他还需要过去和恩师沟通一下。
总不能等真遇到分歧的时候,再想办法解决。
在冯一博到家之前,就有内侍到府上传旨。
贾琏就开门见山的道:
“一博,我此来是有事相询。”
冯一博失笑着点了点头,又摆出一个请的手势,道:
“咱们还是到里面说话。”
“不瞒一博你,当时我因为一些事惹到了我父亲,差点被他打死!”
这正是贾琏对这些王爵,最担心的地方!
“他的身份一直都处于隐秘,就是怕被人知道,牵扯他的家眷,到时候以此威胁,他的选择就只剩下全家搬到海外一途了。”
现在看来,似乎还有那么一点隐情。
那来办事的人还用以前的态度,就很容易把事办砸。
贾琏闻言,顿时惊道:
“他也要造反?”
下朝的时候,各方老亲就拉住他不放。
现在好不容易求他一件事,贾琏怎么能不愿意帮忙?
“还有一件事,你要尽快去办。”
“我明白了,稍后我就去落实,等都中这边查完了,再去一趟金陵。”
可贾琏一听,还是苦笑道:
“可是那些老亲……”
贾琏一听这话,惊的差点掉凳!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才道:
“我劝你到时候也别看这些资料,更别让别人看。”
“我被他打怕了,所以当他让我去办事的时候,虽然我万分不想,但也没敢拒绝。”
“琏二哥不必如此,你我兄弟私下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就好。”
现在不管冯一博是真心还是假意,贾琏的姿态都已经做足。
“你回去就将此事解决一下,我相信以现在贾家的派势,只要想解决就不存在解决不了。”
即使他现在蹦出来,说破东海郡王的身份。
“哦对了,涉及到山东两府……不!整个山东的龙鳞卫都要连根拔除!”
更别说他这个儿子了。
虽然冯一博说的是脱离大魏,但降而复叛也是造反!
没了王熙凤的管制,他当然不缺女人。
顿了顿,他才幽幽的道:
“我回头再让人给你送两个倭女,充实一下后宅,不要让人觉得,你总是一副没见过女人的模样。”
听到这里,冯一博哭笑不得的道:
“你缺女人吗?”
“哪里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东海郡王他……”
冯一博就是想听听贾琏这边如何说。
以贾府的地位,有一万种方法能挣钱。
“我的建议是,还是尽可能的收为己用。”
景顺帝就死在马匪的袭击下,山东各府现在正全力剿匪。
冯一博见他这个态度,满意的点点头,又叮嘱道:
如今确定了忠顺亲王就是逆首之后。
除非谋逆等罪,算是大义灭亲。
很显然,贾琏正是其中之一。
冯府的匾额已经换成了“楚国侯府”。
太后让我听他的,我照办就是了!
不仅忠顺亲王手里有,皇宫里也有一份。
随后反应过来,冯一博这是佯怒。
元春交代的时候,声音不大。
如果冯一博成了国侯之后,人真的飘了。
冯一博也不回答,还故作神秘的一笑,只道:
“一博你!”
临上轿现扎耳朵眼的事,冯一博不想做。
他倒是有心悔过,但又扭不过贾赦。
其余的事,若以子告父,只会被说不孝。
贾琏终究对底层有些怜悯,做了这样的事,让他也备受煎熬。
他回去换了身常服,正准备到李守中院里去一趟。
“是!侯爷!”
可惜的是,宣治帝年幼,倒是没法御笔亲题。
贾琏点点头,苦笑道:
“话虽如此,可我担心,这样一来贾家怕是要落埋怨的。”
被冯一博点破他的心中隐秘,他的脸上很不好看。
二人落座,等仆人上茶之后退下。
多少人在升官之后都很在乎别人的称呼。
想必此时要么已经被抓,严加拷打。
冯一博直接摆手,打断他道:
所以他才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这话一出,贾琏才微微一松。
冯一博叹了口气,便道:
半晌,他才0叹了口气,苦笑道:
但愿还能弥补一下那些百姓的损失,也是给贾家尽最后一点人情。
不管他有什么借口,也都触及了冯一博的底线。
这话倒是有点意思。
贾琏已经接手龙鳞卫,贾家自然是要撤的。
知道他这个身份的人,目前已知的,除了忠顺亲王,就是南京龙鳞卫指挥同知邹德胜。
虽然秋桐还算有些姿色,却也不算出类拔萃。
即使新皇登基,贾琏的思维却还陷在“守望相助”之中,自然是左右为难。
顿了顿,他似不经意的道:
“另外,所有涉及东海郡王的信息,尤其是关于身份的,你都要帮我销毁。”
可听到冯一博的话,他却有些迟疑起来。
“我当时只想着,即使我不去,他也要去做,到时候我也一样跟着受牵连,还不如我去做,好歹周密一点。”
但冯一博就在前排,多少也听到了。
冯一博说的各家,不只是贾琏想到的江南各家。
那除了马匪,山东的龙鳞卫必然也都有所牵扯。
“除了贾府和冯府的人全都撤走,其他的一律保留。”
这倒不怪贾琏多心,实在是他见多了。
说到这里,冯一博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估计相信的人也很少。
可对于冯一博来说。
没人说,岂不是更好?
这样的叛逆,还是早死早好。
毕竟,也只有死人的嘴才更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