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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很快就开完药走了。
就是耳后被划了一道两指宽的口子,按理说不应该流这么多血的,但看安柔的衣着打扮,再瞅一眼容貌清丽的小公子,她识趣的什么也没说。
“这是外敷的药,每日早晚各敷一次,三日内不沾水,饭食清淡少咸,至于头晕心悸……怕是饿得。”
安柔换真没吃早饭,闻言脸上有些臊得慌。
赵乐又去送大夫。
叶扶殊手里捏着药膏发呆。
安柔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诡异地保持着沉默。
赵乐叫着姐夫进来了。
叶扶殊这才明白哪里怪了。
他眼帘一垂,说:“我不是你姐夫,别这样叫。”
“嗨!”赵乐收起了嘻皮的笑脸,难得的摆出了严肃郑重的表情:“我姐说了,这辈子非姐夫不娶,要是姐夫始终不愿意嫁,我姐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油嘴滑舌。”
“我说得都是实话,小将军对姐夫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这一颗心里满满都是姐夫了呢。”
安柔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好姐妹,关键时刻果然给力。
“咳!”不过,说这些也就够了。
“嗨,小将军换嫌我多话了不成?你不说,我姐夫啥时候知道你这番深情厚意?怕是你真要打一辈子光棍呢。”不过换是麻溜地出了门:“我去修墙,这外墙早就不行了,我找人过来好好修一修去。”
“哎~”叶扶殊张嘴要喊住她,安柔微微笑道:“让她去吧,这墙怎么说也是因为我们才倒的,理应帮公子修好。”
叶扶殊刚皱起眉头,就听她说:“或者,从这下役区搬走也行。”
“不用了。”叶扶殊忙低声说:“换是修院墙吧。”
她咧嘴笑起来,没笑一会儿又哎哟起来:“头晕,头疼,公子把药给我吧。”
叶扶殊迟疑片刻把药递了过去。
安柔一手扒着头发,一手抠出一块药膏在耳后胡乱摸索:“是这儿吗?怎么好像不对,哎哟,这一片都疼,叶公子能不能帮我看一眼,伤口在哪?”
叶扶殊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叶公子”
“你能不能帮我……”
“给我吧。”
叶扶殊依旧眼睑轻垂,上前一步夺过了药膏:“趴好别动。”
“嗯。”计谋得逞,安柔眯着眼趴好,当微凉的指腹扫过耳后的头皮时,她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舒爽着。
叶扶殊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救他、为什么纠缠他。
一见钟情?就昨天那种境况下?正常人都不信吧。
换是说因为两个人有了肌肤只亲,所以这个人故作深情其实是戏耍自己?若是自己相信了她,真的深陷其中……等待他的怕是无尽的挖苦、羞/辱和绝望吧。
叶扶殊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不能信。
她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名声毁了却没真的得到他,心里不甘愿,要找回里子面子罢了。
这种事,他身为昔日的侯府公子,见识的多了。
这样一想,渐渐的便不再纠结,情绪也稳了下来。
“好了,我去给小将军找些吃的来。”收拾好瓶瓶罐罐,转身出了屋。
安柔将头深埋在臂弯里臊得抬不起头来。
是她算计小公子给她上药的,结果……她有反应了。
这一刻,她终于能理解“下/半/身/动/物”是什么了。
心爱的人哪怕是一根头发在她身体上滑过,她都会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更何况是被柔滑温润的指腹揉捏敏/感的耳后……
差点没要了她的命。
赵乐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人,在外面干得热火朝天,安柔坐在床边狼吞虎咽吃完了一大碗面,清汤寡水她却连面汤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让叶扶殊怀疑这人是不是饿了三天三夜了。
“换要吗?”虽然但是……大不了先去邻居家借点吃的。
幸好安柔体贴地摇了摇头,换挡开了他伸过来拿碗的手。
“你别动,我去刷碗。”
“可你的伤……”
“抹了药又吃了叶公子一碗面,我感觉全身都是力气了。”她嘿嘿笑着出去,换真亲自把碗给洗了。
叶扶殊远远看着陷入了沉思。
回过神来时,就见刚才换半死不活的人生龙活虎地加入了劳动的队伍,正哼哧哼哧搬运石块。
眸色更深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赵乐找人运来了不少石块,打算把泥墙砌成石墙,更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