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凤眠离开以后，聂湘云率先给她打了电话，要她今晚回楚家吃饭。
楚晚宁应了一声，问道：“要请凤眠过来吗？”
“今晚不需要，你过来就行了。”
楚晚宁垂着眼，轻声道：“可是我一个人过来，凤眠会不开心的。”
聂湘云顿了顿，终于问道：“阿宁，是不是你叫凤眠把楚燃送进温家去的？”
楚晚宁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她低垂着睫毛，手指慢吞吞的拨弄着盖在膝上的羊绒毛毯，“他妈妈这几天去世了，无家可归，我就拜托凤眠收留他了。怎么了？”
“你是不是傻？”聂湘云忍不住提高了嗓音，“你能一句话叫凤眠把他一个私生子送进去，你为什么不把家里的弟弟妹妹送进去？”
“他们又没有无家可归。”
聂湘云似乎被她这句话噎住了，好半晌没发出声音，只有手机里不断传出来的吐气声，才能让楚晚宁感知到她母亲此刻濒临爆发的情绪。
“阿宁，”聂湘云似乎终于整理好了情绪，她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妈妈知道你心善，但是，你也知道妈妈这些年因为楚燃这个孽……私生子的事情，跟你爸爸闹了多久的矛盾，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妈妈呢？”
“阿玖今年也十岁了，你不如跟凤眠说一声，叫阿玖过来陪小礼吧。”
她嘴里的阿玖，是她的表弟，不过出生以后，她就没见过他的样子。
反正楚家的人，老老小小，后来被温凤眠都杀得差不多了，逃亡的逃亡，死亡的死亡，她都不太记得脸和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