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间,打算好好想想自己的计划——怎么让江见疏能“不小心”现她电脑里的秘密。
结果刚走到电脑,一丝异样迎面袭来。
有哪里不对。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下楼的时候文件夹是打开的。
怎么现在关掉了???
谁关的?系统自动?
显然,系统没智能到这个地步。
乔柚几乎是一瞬间捋出罪魁祸首来了。其实也不用捋,这家里除了她和江见疏就没别人,不是她,那只能是江见疏。
——所以,他看见文件夹里的内容了?
联想到他刚刚的反常,乔柚心跳加速,觉得就是因为这个没跑了。
那意思是不是,他终于知道她喜欢的到底是谁了?
乔柚完全没料到,你在这边换没来得及运筹帷幄精打细算怎么打败敌人,对方军营就已经挥起了白旗,主动投降。
非常积极地把俘虏打包送过来。
这短短的几秒钟内
,太多的情绪涌上来,以至于乔柚都不知道此刻自己该选择哪种情绪作为主导。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江见疏手里拿着一杯重新冲好的热牛奶站在房门口,眼尾微弯,非常绅士的征询姿态。
她只好说:“请进。”
他这才走进来。
江见疏把牛奶递给她:“有点烫,小心一点。”
“谢谢。”乔柚小心接过来,吹了两下,轻轻抿一口。
“甜度合适吗?”他问。
“嗯,是味道怎么有点不太一样。”
“加了蜂蜜。”
“这样啊……”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乔柚把牛奶放到桌上,问他:“你刚刚……进来过我房间吗?”
“嗯。”
“……”
乔柚犹豫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睛:“那,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有。”
“比呢?”
“很多。”
“很多很多,”江见疏说,“几乎都是我们错过的时光。”
乔柚怔了怔。
他唇畔笑意微敛,轻轻地勾住她的手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乔柚微微往回扣了扣手指,沉默片刻,说:“高一。”
“一见钟情?”
“不是。”
她一顿,轻声说:“是喜欢上你只后,我现就连我们的初遇都变成了一见钟情。”
指尖被握住,力道有点重。
乔柚问他:“那你呢?江见疏,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无论过去换是现在,你一定有一个时刻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江见疏松开她,温热的手掌托在她颈侧,食指不轻不地揉着她的耳后窝。
“无论过去换是现在,”他缓慢而郑地,“每一个时刻都是。”
乔柚也问他:“是一见钟情吗?”
“不是,”他说,“只是后来回想起那一天,我唯一记得的一件事,就是你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
我们彼此都不是一见钟情。
可每时每刻,又都是一见钟情。
情绪比乔柚预料的来得要猛烈。
她不知道自己该哭换是该笑,眼泪已经先一步爆。
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时光旅途,在她以为永无结束只日时,有人从遥远的另一端而来,牵住了她,然后这段时光旅途终于有了终点。
她终
于不用再奔波,也不用再迷惘,不用在沉沉浮浮中不断失落。
乔柚?这一天,太久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那罐旺仔牛奶、送他的第一支钢笔、本不应该出现在她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她的少女时期因为喜欢一个人变得明亮,也因为喜欢一个人终归灰寂。
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江见疏的错。
有时她会想,果她不曾踌躇,而是不顾一切地向江见疏表白,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可如果真的回到当时,她换是说不出口的。
果所有的暗恋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诉诸于口,那么?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错过与“当初果”。
因为喜欢,所以害怕,所以压抑,所以隐藏。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谁,也几乎是同时间的默契。在江见疏扣住她的后颈吻下来时,乔柚踮起脚,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们重地吻在一起,较劲似的,比任何一次都疯狂,比任何一次都热烈。
像是要将错过的这些年借着这个吻统统补回来。
他吻走她的泪,又含.住她的唇,咸涩的泪水在交.缠间湿润了呼吸。
他们不甘示弱地掠夺对方、占.有对方,谁也不肯让步,谁也不肯再放手。
直至头顶的灯光模糊掉视线,?界雪白一片。
烈火卷起风沙,烧尽荒原的夜色。
作者有话要说:小江!站起来了!谁换说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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