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刚才只有一堆毫无意义的骂街外加小孩子的撒娇,同时有个笨蛋在努力卖萌,是的,就是这样。”这智商果然只是个宠物的水平,那个“肉.便.器”有你这样掉链子的手下还真是辛苦啊。
这一次的思维显然没有被已经陷入奇妙慌张的琉璃琉璃捕获,蜘蛛小姐在散发了大量混乱灵波后才恢复正常,情绪低落的一塌糊涂,心灵感应中伴随着小声的啜泣,搅得弗瑞德好不心烦。
他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意外乱入的蜘蛛放出来。裘纳的战枪被弗瑞德用来当做解剖刀,在使了把劲后刺入了肉瘤中,血槽狂飙着黑色的血柱,差点溅了圣骑士一身。锋利的战枪很快刺到一个坚硬的物体——琉璃琉璃居然发出了娇羞的声音——沿着切口锯开那坚实的肌肉组织,花了不少功夫,弗瑞德才把那肉瘤切下个大口子。
在看到狩灵蛛现在的模样后,弗瑞德才知道这传奇生物为啥不能脱困。琉璃琉璃的八支修长的足被密集肌肉挤在一起,整个躯体都艰难地蜷缩着,恶心的粘液覆盖着她那布满灵能的皮肤,让这个永久隐形的生物现象出半透明的形态。
圣骑士能感觉到她的虚弱和无力,继续在瘤子上切割出更大的空间。
琉璃琉璃那有些晦暗的八只眼睛转过来,贪婪地享受着久违的光线,虽然那些火焰和空气中的高温令她有些不适,但还是从气孔吸了几口,满意的发出“嗯——”的满足音。一会之后,弗瑞德切掉了肉瘤的半个面,拉着蜘蛛小姐的那对螯牙往外拔。
这番动作碰触了琉璃琉璃的痒痒肉,弄得她在挣脱束缚时一直在圣骑士心灵中娇笑,当她带着一身粘液,在厅堂中舒展着六米长一人高的巨大躯体时,把认出这玩意是啥的裘纳给惊得目瞪口呆。
在知道这个传奇生物没有恶意,并且还和弗瑞德有些交情时,裘纳以无比敬佩的目光仰视自家队长:“老大,您的涉猎范围实在是……嗯,博爱啊!”
弗瑞德的回答就一个字:“滚。”
“呜——哦——”琉璃琉璃的灵能保护层闪烁着光华,那些粘液毫无阻碍的滑落到地上,她这才满意的舒着气,用一支长足碰碰弗瑞德的腰,昂起下颚,螯牙啪嗒啪嗒打个不停。
如果不看空气中那不和谐的光线扭曲,现在几乎无法发现这个狩灵蛛的举动,弗瑞德稍微有些惊讶地看着似乎是“高兴”的琉璃琉璃,疑惑的问:“嗯,想要干什么?”
“汁,妈妈的汁,”她骄傲的抬起圆滚滚的腹部,减弱了隐形效果,让弗瑞德能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知道你还有,我要喝!好久没吃东西,这里的垃圾我才不要呢。”
琉璃琉璃全身的甲壳都不复以往的光亮,华润的绒毛也褪了色,原有的那一丝来自芙蕾神的气息弱到微不可见,显然错误的时空传送好呢这段时间的重口味监禁让她受伤不轻。
“你准备干什么?”弗瑞德当然不会轻易把几乎是“仙豆”的玩意交给她,警惕地护住战术腰包。
“小气的凡人,没我的帮助你们根本打不过狗头人的手下……唔,怎么就你一个,那个拿着妈妈礼物的凡人呢?”
“她在外面指挥一支大军和邪魔对砍。”
半透明的蜘蛛用几个大眼睛使劲盯了圣骑士半天,知道那不是谎言,连心灵感应都无法保持,慌张的叫出来:“没有,没来,怎么办怎么办!你怎么能把那个凡人给丢下,没有妈妈的剑根本没法对付‘天使联盟’啊!”
“天使联盟?!”
弗瑞德和裘纳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