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当中没人知道这到底是啥,不过这里充满危险,之前的判断没有错误。”
“那么就请别乱碰东西,连神都不知道那些法师到底会惹出怎样的麻烦。”
昊天使贴着耳朵告诫,如果没戴头盔的话,想必是被拧耳朵的状态。
“我所知道的法师只会赞颂他们整出来的可怕怪物为‘杰作’,嗞——”弗瑞德咂咂嘴,叹气道,“看来我们这次真遇上一个该死的‘杰作’。”
沉重的脚步声在卢浮宫的走廊上回荡,听起来相当烦乱,而且毫无规律。
巡夜的考评绝对是最下等的。
侍卫打着哈欠想,待到行人来到跟前才抬起头。
周围都是自己人,那个刺客就算再大胆也没法正面挑战吧。
入眼的几人让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蓝胡子?!你们不当好门卫到这里来干什么?”
“当然是看看国王的状况,你们这幅熊样不是已经知道今晚有刺客了么,玩意是德国鬼子抽风打进来了怎么办?”
你想的太远了吧!
但还是让开了道路,毕竟是混王庭的战团长,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光明正大的潜入者们,就这样进入王国统治者的居所。
“真是松懈,在大宋的话当值的御前侍卫都要砍头。”黄润发是这样评价法兰西同行的。
利用心理上的漏洞,堂而皇之的闯入国王的寝宫,开头是意料之外的简单,他开始期待揭开迷雾下的宫殿的真面目这项冒险了。对于在战乱和烽火中度过二十年的老兵来说,这个世界最大的意义就是赋予战争之人以存续的使命。
他喜欢在黑暗中踩着钢丝跳舞的刺激,内心还小小的策划了一下任务完成后顺手干掉小国王,开展一次大逃杀历险。
“大概吧,毕竟现在还没出现过一国元首被刺杀的先例,如果是要更迭统治者的话,那种大型任务链是瞒不住人的。”
吉尔斯根本不知道黄润发到底是多么危险的角色。嬉笑怒骂的锦衣卫在法兰西男爵的感官中比整天埋在钢铁下的弗瑞德好相处多了,后者是终结者,而前者居然被他当成李小龙式的功夫达人。
这是个天大的误会,弗瑞德要是知道一定会用拳头把吉尔斯搓扁揉圆然后扯着领子吼叫,让他知道这个中国男人是多么可怕。圣骑士对初次见面时黄润发给他的危险记忆犹新,从未放松下警惕;夏玉兰和夏雨芳则根本就是比黄润发更恶劣的老战友九龙教出来的少女型人间兵器,对黄润发的了解比圣骑士更深刻。
唯独吉尔斯这个法国共.产.党员真把人家当同志了。
“我们到了……前面就是我们可爱的路易九世所在,”吉尔斯指着紧闭的大门,向三人介绍。
因为这个吃里扒外的大法师,抽象的狮子造型的门把手无声的哭泣。
“哎?真的在流水。”黄润发先发现了大门的异状,契合的门缝内浸润着明显的水渍,同时散发的还有古怪的气味。
闭气,用小刀抠下一点,离远了嗅一嗅。
看色泽是黏糊糊的透明,异味更是让黄润发的老脸挂起玩味的神色。
“你们国王……前途不可限量。仄仄,这癖好略有个性啊。”
莫名其妙的感叹。
吉尔斯没有他那样精细无声的身手,满脑子问号。待到黄润发把刀往他鼻子下一送,法国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怪异。
“确实……前途不可限量,我们应该找个宫女问问今晚谁进了这个房间。”他皱着眉毛,猛然间惊醒。
四声不大的惊呼:“宫女?!”
本该守着国王房门的女官,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