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辜的……
舔了舔嘴唇,从面甲中流进来的液体味道香甜芬芳,简直就是一等一的清凉饮料;蠕动喉咙吞咽下去后,打开人物面板,居然出现全属性增加二,快速恢复体力,状态持续一天的临时增益。
好东西啊!
“嗯哼……”那个女人出声,“好了,它离开了,我们继续……”然后就带着一脸春情地在前面飘着,任由未干的液体沿途洒落下去。
“………………”觉得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最佳选型,弗瑞德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他们很快就穿越了长长的洞穴,沿途居然没有任何阻碍。当弗瑞德再次看到那昏暗的天空时,已经到达一个庞大的庭院。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无比巨大,它们绚丽多彩,气味芬芳,盛开的花朵中流淌着清透的蜜汁,从缝隙中渗出来,淌满了这些植物的茎叶。
“小心点,”小女人在天使的怒视之下坐到弗瑞德肩膀上,眯着眼睛说,“千万别碰到这些东西的叶子,去找一滴花蜜涂在身上,它们会认为你是同伴,然后才能穿过这片花丛,不然的话……”
顺着小女人的指示看过去,一只碰触了花叶的绚烂巨大蝴蝶,在转瞬间被倾倒下来的花朵包裹进去,蠕动的花苞迅速挤压几下,向天喷出几许残渣。圣骑士的视力中,那个蝴蝶只剩下几片褪色的翅膀和一根还在收缩的触须。
如此诡异的场景,即使弗瑞德神经坚硬,也要打个冷颤。
他小心的挪动着脚步,弓着身子躲到一片叶子下方,刚才倾倒下来的那株花朵流下了不少蜜汁,一想到这美丽的花丛居然是吞噬和人一般大小的怪物的群落,心中就有几分怯意。
“不用担心,那些汁液,对金属无效,不过挥发的比较,你要抓紧时间。”女人仿佛知道骑士在想些什么,提醒他赶快行动。
弗瑞德再向前挪了一段距离,仰头看向那片沾满了花蜜就要滴下来的叶子,伸手就要去拨弄那些汁液。
突如其来的危机让他中止了行动。手中的链枷毫不犹豫地挥向前方,“啪”地一下打开射过来的一根突触,同时右脚跨前向前一踹,踩着一个软绵绵的物体向后退却。
一只……浑身都是尖刺、趴在地上缓缓蠕动的毛毛虫;尖刺末端有的是眼睛有的是嘴,趴着时就像一片鼓起的枯叶,要不是空气的流动让弗瑞德做出条件反射的动作,恐怕他就命丧这条比公牛还大的毛毛虫嘴下了。
活动起来的敌人身上,如同变色龙一般现出本来的面目。它支起身子,露出被掩盖的三张大嘴,里面层层叠叠都是利齿。嘴下面的身体是两溜骨刺,那应该是它用来移动的腿。腹部每一节躯干都有两个孔洞,一些汁液从那里流出来,滴在地上,真正的枯叶和土壤立即腐蚀。硕大细长的两支突触在空中抖动,对着圣骑士,上面的尖刺带着寒光和粘液,就是之前偷袭弗瑞德的武器。
“呕,”弗瑞德胃里一阵翻涌,“长得真挫……”
他收回链枷,拿出萨弗拉斯。
“不要用任何圣光力量,会被发现的。”小女人飞到一旁,提醒他说。
“知道了。”弗瑞德答应一声,注视着两个触须的方向。
一人一虫就这样对峙,弗瑞德显然没有这个怪物有耐心。他大步前进,只行了几步,毛毛虫的触须就刺了过来。
圣骑士猛地放低身体,突刺在肩甲上划出一道火星,带着“刺啦——”声插进他背后的土地。他用大锤的尖刺对准最上面那张大嘴,右脚一蹬就冲了过去。
“嘶昂!”爬虫的三张嘴一起嘶叫着,所有的小腿一齐发力,庞大的身躯居然用超乎想象的速度撞过来。
眼看着那巨口就要咬向自己的脑袋,弗瑞德扭动身体发力,把手中的战锤甩了出去,正中爬虫的腹肌,巨大的力量将它砸地在半空中弓起来,只剩下痛呼般的抽气。
反手抓住来不及抽回去的触角,接触时手心的甲胄立即发热,冒出一阵刺鼻的白烟。弗瑞德没有因此收手,而是重新抽出链枷,几下把那触角砸断。
剧痛的虫子乱晃着另一根触角,却无法造成威胁。圣骑士贴近了它,把链枷玩的如同双节棍,几下砸断它身下的一排小腿,最后用上面的链子卡住它最后的触角,用脚尖挑起地上的萨弗拉斯。
“你要么?”他用锤上的尖刺砸进虫子的中段,顶着它向一边扫去。
“不要——”天使脑袋摇得像波浪鼓,“太恶心了,绝对不要!”
“砰!”虫子的身躯撞到一边的花径上,唯一的触角乱晃着拍打到了叶片。弗瑞德看到这情况,一头冷汗地向一边躲去。巨大的花朵擦着他的身子将虫子包起来,鸣叫的一截露在外面,抖动中将那链枷摔落。
地上淌了不少花蜜,弗瑞德小心翼翼的收集了一些,涂抹在盔甲上,听着头顶上毛毛虫不甘地嘶吼逐渐消失,那花朵像是打了个饱嗝一样,将那根触须吐了出来,差点将圣骑士穿刺在地上。
“我说,这样可以了吧……”满头黑线的弗瑞德问着又是一脸嫣红的小女人,后者泪汪汪地点了点头。
“那个……幼虫的汁液挥发的气体有很强的毒性,在这里即使是你也无法完全……”她扭动着说。
这么一提,圣骑士也感觉自己那只抓过敌人的手不太灵便。便一把抓住还在行动不便状态的迷你女人,几下卸下头盔,伸出舌头……
“不要啊……”小女人惊慌失措地大叫。
“变态……”脸颊滴血的天使捂着眼。
“味道不错,”舔了舔新鲜的妹.汁,某伟光正圣骑士这样评价,“像果汁,蓝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