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这样坚持?”穿着黑甲的娇小人形,立于祭坛之上,质问着四肢被固定在魔法阵正中央的玛利亚.冈萨雷斯,“伪神早就抛弃了你。”
莱昂的冰雪之花,纯洁的玛利亚公主,现在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风采。她骨瘦如柴,无数血管一般的物体插入她的身体,一些苍蓝色的物质从里面抽出来——那是来自北欧神血的纯粹精华——她原本高大的身躯越来越萎靡,只有原先一半多。
【醒来,盖米尔的后裔……‘冰冻之地’吉尔达的子孙】
“不……”玛利亚疲惫地睁开眼,空洞的眼眶中只有腐败的烂肉——她的双眼早被挖出——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恐惧:“王国水深火热濒临毁灭,但我的人民依然在奋战,奥利弗啊——”
【那个时候已经到来,必将摧毁真正的敌人】
她将头转向漆黑的人形:“即使是远古的英雄,也无法令人民恐惧,连他们都没有放弃……”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而且,主告诉我,神迹会发生——”
“奇迹?”奥莉薇尔那半张万好的人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那个伪神,什么都办不到。你所希望的神迹,永远不会发生;就像我曾经期待的一样……”
【‘胜利之剑’赐予你辉煌,斩开通往未来之路】
“不……”她虚弱的说,好像之前的行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一定会……”
奥莉薇尔握紧了剑就要砍下去,犹豫了下又放弃了,她生气的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说:“你就抱着那无聊的幻想痛苦地死去吧,你的灵魂精华将成为彰显吾主伟业的战利品,在无尽的哀嚎中直到世界的尽头!”
【于此,我们一起歌唱】
“你曾经于眸中点亮的爱之光,超越了时空。”
玛利亚轻轻歌唱起来,即使她虚弱不堪。
“急剧毁灭的世界之梦,确实又一个面临终结,吞噬所有踌躇,你有何所求?”
清丽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响,奥莉薇尔也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公主静立着。
“如此贪婪的憧憬尽头,会有虚渺的明日?”
半人半恶魔的女战士知道那个公主已经时日无多。
“如同孩提时梦见的,古老魔法那般,用粉碎黑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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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状况?
弗瑞德在无尽的黑暗中保持着自由落体。没有风,没有任何受力的感觉,就好像在太空中进行失重漂浮。
但周围那飞速向上远去的墙壁告诉他,自己在下落。
“琉璃琉璃?”不得已,再次尝试呼叫那个狩灵蛛小姐。
没有回音。
也许是短暂的几分钟前,也许是几个沙漏那么久,那个芙蕾神的宠物,就在这无限的通道里不知所踪。
弗瑞德只好来回翻弄着刚刚到手的“种子”,无论是感知开到最大,灌注圣光力量,用圣火灼烧甚至用牙咬,这个绿色的发光球体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就算把这个东西和那个冒牌纳垢徽记放在一起,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说这一次任务的收获很不错,一位真神的赐福带来的能力可以让他对抗更强大的敌人,同时能更持久地保持巅峰状态战斗,每天一次的再生可以当复原术使用,这个瞬发能力在战时可以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是……
“坑爹哪!”他大吼一声,有些沮丧的敲了敲萨弗拉斯。
“唔咕……”罗兰妮雅慵懒地打着哈欠,“到吃饭……时间了吗?”
“…………”感情你之前躲着肥佬不出来只是在睡觉啊!?我的战锤是瞌睡天然呆真的没问题么?!
“失礼呢!天然呆什么的,人家只是——”她有些嗔怒,一双凤眼瞪着自己的契约者,“之前消耗这么大,那里又是敌人的老巢,我只不过休息一下,才不是——”
“好啦好啦,”弗瑞德用手安抚着罗兰妮雅的额头,把接下来的抱怨给堵了回去;他把“种子”举起来摆放在她胸前,“看看,这是什么?”
天使的注意力一瞬间转移过去,手指点在“种子”表层那个小小的突起上:“好强大的力量!纯粹、悠远,又那么有活力,简直就是……”
“给我这个的人,叫芙蕾。”弗瑞德有些回味汁水的香甜。
“芙蕾?”大眼睛噗噗闪着疑惑的光芒。
“奥丁的马,是不是只有在床.上骑就不知道。”他看着天使那瞬间羞红的脸颊,语气有些轻佻,“就是那里被绑起来随便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