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角色扮演么?
摇摇头否定这个猜测,弗瑞德大概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他已经进入了奥莉薇尔的回忆场景,同时在这个场景中他代入的身份是那个性感和裸.露的耻度相当高的罗兰妮雅曾经的身份——圣骑士罗兰。
“闪开,让专业的来!”一把抄起紧靠着的女孩,扔会仓库大门那群民兵群里,弗瑞德大声呵斥他们离开这片与恶魔交战之地,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回去老老实实堵门!
也就是几个呼吸间就做出了安排。圣骑士干净利落的技巧和庞大的杀伤力根本没给恶魔机会偷袭。这些恶魔的战斗力也就是普通恶魔的水平,比那些黑皮高,但总体上强的有限。最强大的行刑者本在最初的较量中已经被爆头,剩下的这一群嘛……
“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发出怪异的笑声,弗瑞德舞动战锤如风车。猛力攻击之下,每一击都将最少一个恶魔打飞十几米,萨弗拉斯的火焰漫天飞舞,轰华绚烂迷人眼;仓库里的难民也渐渐停止了哀叹啜泣或歇斯底里,不再为魔怪的惨叫和战斗的轰鸣和弦。
圣骑士倒是兴致高昂,全状态无拖累地开无双虐恶魔这种事情,总是令他热血沸腾。弗瑞德是如此渴求痛快淋漓的战斗,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否因为穿越觉醒什么特殊的兴趣,热衷于暴力、虐杀以及恃强凛弱。若是见到他头盔之下一本满足的血腥笑容和森然白牙,你说这个守序善良的金闪闪是超级抖s绝对有人信。
也就是来回突击了几次,这群包围仓库的恶魔就被残杀殆尽。弗瑞德甩去萨弗拉斯尖刺上挂着的碎肉,心念引导圣火燃尽身上的污秽,打开头盔面甲,摇头晃脑地舒展身体:“痛快,痛快!奥莉薇尔,还有路人甲乙丙丁,这些杂碎都解决了,你们可以——”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大难不死劫后余生,乡里乡亲抱头痛哭磕头谢恩的感人场面;那满屋子的血肉泥浆早已淌出了库房。十几个民兵已经残缺不全地挂在破碎的木门上,其中一个的脖颈被硬生生撕裂,头颅就插在那柄长矛上,恐惧而无神的双眼凸出来,几乎要爆出眼眶。原本完好的仓库也是四面漏风,大小不一的破洞上面还残留着恶魔的体液,里面的幸存者被某种怪物碾成的肉酱,仅仅从一些微小的残肢能分辨出她们遭到了何等恐怖的攻击。
“奥莉薇尔!”圣骑士的情感模块中压根没有恐惧,这等血腥的场面弗瑞德司空见惯;他将面甲放下,点起圣火踏过数十上百人的混合物,空旷漏风的仓库里传来男人的回音,“奥莉薇儿——”
整个镇子薪火燃烧的嘈杂渐渐远去,房顶的空洞中洒下淡淡的光芒。他所寻找的目标突兀的出现在仓库正中央,哀伤和绝望充斥了这个空间。
“妈妈,妈妈——”少女凄厉的哭嚎着,瘫倒在地上,怀里抱着只剩下左半边脸的头,右半边骨肉被野蛮的啃下来,内部的器官藕断丝连,浆体流了奥莉薇尔一身。她浑然不觉,嘴里只是哭喊着“妈妈”,就那么缩成一团。
“奥莉薇尔?”弗瑞德靠近她,想要将女孩扶起来。当他那钢铁包裹的大手碰触女孩的肩膀时,莫名的森寒涌上心头,直觉不妥的圣骑士用力蹬地后跃,只见一道寒光瞬间划过他的身影,火星四溅,细长的利刃卡在萨弗拉斯的尖刺中。
“你的努力毫无意义,一切将在此埋葬!”一席黑甲,半人半魔的龙骑士狰狞的脸庞在萨弗拉斯的光辉中扭曲抽动,诡异地张开半边的尖牙咆哮着。
“现在又有什么用,现在又有什么用!”秀美的脸颊上是绝望和悔恨,晶莹的泪水宛若溪流。她撕扯着喉咙向弗瑞德质问:“太晚了,太晚了罗拉!全都死了,全部,所有人!”
这地方给我的感觉像鬼屋……
“切,恶魔,休想动摇我!我审判你,罪孽将由你的毁灭来清洗!”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弗瑞德压根没受突发事件的影响,本能操纵的肉体施展着精湛的技艺,魔剑奥拓克莱尔一如最初交锋时那般锋利致命,但已经和奥莉薇尔打了两场的他已经摸透了少女的剑路。充分利用萨弗拉斯的独特构造,锤柄上面锋利可怖的尖刺凸角或撞或折其剑身,逼得她根本无法发挥其速度优势。
而对奥莉薇尔来说,圣骑士的攻击范围和力量太过于恐怖,几轮交锋下来,步伐和剑路都被拉扯弯转得不像样子。剑锤又碰撞了数次,攻守之势逆转,大开大合的巨大战锤掀起轰鸣的风暴,裹挟着神圣的力量,打得奥莉薇尔只有躲闪腾挪的心思,毫无进攻的章法可言。
“兹——”魔剑在萨弗拉斯上剧烈地划拉,暴起的火星将圣骑士的映得可怖。侧身卸力的奥莉薇尔反手翻转剑刃,双手握着就要一个上拉。却不想弗瑞德直接松开战锤,顶着肩上的撞角野蛮冲撞。一阵骨折声中,龙骑士的右臂怪异地扭曲着,身体被撞得浮空飞起。还没等她被击飞,一脚前伸站定的圣骑士已经挥出大手,由上而下狠狠一拳把她砸进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