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杂碎,就在这里终结吧!”
克伦威尔.斯图卡特候横持着一柄造型怪异的“剑”,其刃为三片黑红相间的无限回转之螺旋;金色的全身甲上爆发出庞大的魔力,驱动着这柄武器,带起真红的闪电,对着遍体鳞伤的敌军统帅。
“去死吧,enumaeli——”
“杀啊——”无穷无尽的喊杀身从左翼暴起,奔腾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原本掩盖在黑幕之下的邪魔左翼,凭空出现一只胸甲骑兵团。他们挥舞着未开刃的马刀,在一个美貌女骑士的带领下蛮横地撕开敌阵,被马刀砍飞的头颅掀起一阵黑色的浪潮,骑兵冲锋令敌人陷入惊惧。
“哪里来的混账……”克伦威尔被突然出现的友军气的咬牙切齿——他们正好出现在射击轨迹上——不得不抑制已经进入充能末期的武器,从剑刃上强行弹出三个魔法能量棒,喷发出灼热的蒸汽。
“团长,好像是法国人,”眼尖的手下指着若隐若现的三色旗,有些不确定,“真的是法国人?”
克伦威尔换上火枪,一发子弹了结了濒死的boss,架起望远镜瞧着援军的表演。他在那个有着华丽装甲的女骑士身上盯了一会,随手把道具甩给手下,指着那个女人说:“那个,是什么玩意,那群法国佬原来有这么强的高阶npc么?‘振威之结手’那个老处女呢?那群废物居然反败为胜了,太可笑了!”
“可能是特别强但名声不显的自由人?”
“怎么可能,那个女人怎么看都强过头了,食人魔一剑一个唉,enumaelish满出力只有8d8的伤害,那个女人一路冲过来都宰了多少了?”说话间,又有不少怪物被那个女人切碎,连邪恶的黑雾都被金绿色的剑芒劈开来了,“呲,连全身甲都一剑两断,锋利得过分啊。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我亲爱的‘奶奶’?”
他问的,是一直伴随在身边,披着白色披风的身影。丰满到过分曲线即使是宽大的披风也无法掩盖。这个女人双手都收在袖袍中,只属于女性的高雅声线从衣物下的阴影中传出来:“神话武器,那是一柄真正的神剑……太阳、生命……讨厌的味道……”
“切,那群好运的高卢鸡。整队,让弟兄们收工,打扫战场的工作交给后面那群‘亲爱的同胞’。”他把烧火棍般的武器扔给下属,一手搂过自己的“奶奶”,冰凉的金属握住柔软的山峰,捏出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凹陷,“告诉玛丽安娜那个女人,我们已经干掉正前方的畜牲了,让她带着那群皇家亲卫队补上。”
“是,团长。”
金闪闪的克伦威尔又看了眼散发着死亡光辉的女骑士,更多的法兰西骑兵加入了战斗,除了胸甲骑兵外还有装备马刀和强弩的猎骑兵,以及轻装枪骑兵,上千冲击力强悍的战士从雾气中发动突袭,从侧翼直接粉碎了一切抵抗。
“狗屎运的家伙。”
克伦威尔把女骑士的英姿烙印进脑海,手上加了把劲,从服饰的的开口里面伸进去,捏着挺起的葡萄,拉扯几下。
“威尔,h,太用力了。”虽说如此,但她并没有反抗。
“不,我觉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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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烟雾和隐形法球以及无声结界的大范围应用么,灵机一动的话,果然是个天才。”弗瑞德点着头评论娜柏莉安的战术,“不愧是我的徒弟。”
“徒弟在前面冲锋,你这个师傅躲在后面不太好吧。”奥莉薇尔的手上还绑着绷带,身上还留着圣术的能量,驱逐着侵入身体的邪恶。
弗瑞德指了指脸上脑袋和腿,不紧不慢地说:“你那位老朋友给我造成了不少麻烦,我可是从几十米的地方直接摔下来哦,而且……”他比划着法国人的坐骑,再比了比自己的身材,做出无奈的表情,“你认为那种瘦不拉几的玩意能拉得动我么?”
事实说明了一切。
“嘛嘛,待会有的忙呢,英国佬的议会扯皮文化可是久仰大名。”弗瑞德伸了个懒腰,拍拍奥莉薇尔的额头,“那个诺曼公爵夫人可是很特别的美人呢,一起去见识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