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心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嘴角轻挽，“好。”
说完，季天心脚尖一踮，便飞走了。
素卿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二位长老的视线当中。
“老李，这牌子现在就给她不大好吧。”杜长老皱了皱眉，表示不太赞同。
“你懂什么，这女娃娃未来不可限量。而且，你看的出她的修为吗？”李长老反驳道。
“看不出。”杜长老虽然不满，但也只得老实回答。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归真期还未可知，万一是无相呢？”
“绝不可能！”杜长老斩钉截铁。
“即便不是无相，那归真期都已经是绝世天才了，这么多年来，你我可曾听说过有十岁不到的孩子修为能达到归真期？即便是宗门那些一心修炼寻求武之天道的人家伙，也没听说过谁在十岁不到达到明窍的。
谁知道再过一段时间，这女娃又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李长老一边说一边叹息着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杜长老神色也有些凝重，“可是……万一，她招了不少祸患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稳赚不赔的买卖，只是看你所选择的，值不值罢了。而这个孩子，难道你觉得，会不值么？”李长老斜着看了一眼杜长老。
杜长老没有说话，不过却也点了点头。
“更何况，你不是说，凶兽，是不会轻易认主的么？你看那只凶兽乖巧匍匐在她肩上的姿态，明显，已经成为了那个女娃的所有物了。”李长老原本还对那只小凶兽有点想法，可在刚刚看到他们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想法了。
“不错。”杜长老也沉了沉声，“只不过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找她，她怕是有点麻烦。”
李长老点头，低声道：“目前知道凶兽在她手里和她真实身份的人，只有我们。只要我们替她保守这个秘密，再过几年，待她和凶兽成长起来。这个天武大陆，又有几个人能是她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