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能看出季天心恐怕是其他位面来的强者。
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季天心身上，现在一看，竟发现这个男人似乎也不简单。
“而且，他的元神……”欧阳遥欲言又止，又看了眼季天心，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季天心的目光也看着司寇衍，平静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丝担忧。
“他会醒的。”欧阳遥道。
“嗯。”季天心继续看着他。
欧阳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挫败，这女娃娃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不禁开始吹嘘起了从前，想要以此引起季天心的注意力，对他的武者传承感兴趣。
“当年，老夫可是横行三千界……”
季天心：“我也是。”
欧阳遥：“……当年，老夫一拳之威，便可撼天动地！”
季天心：“我也是。”
欧阳遥：“……当年，老夫一人能单挑一整个宗门！”
季天心：“我也是。”
欧阳遥怒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话里除了愤怒还有震惊。
愤怒是因为几天新的“我也是”让他的吹嘘都变的有些羞恼。
震惊的是这丫头究竟是何方神圣！
季天心对于已经回答过的问题，不会再回答一次。
她反问：“怎么死的。”
“啊？”欧阳遥没从季天心忽然转的话题反应过来。
季天心这才缓缓转身看向他，“你，怎么死的。”
欧阳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问他是怎么陨落的。
他叹了口气，不禁回忆起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