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纠结,有一种蛋蛋的忧伤,只恨自己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恨自己不是丧心病狂的刘子业,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刚一合眼天就亮了!
“夫君,起床了!”叶倾城一身粉色连衣裙美得冒泡,站在床头温温柔柔的道:“昨天是不是累了?”卧槽,岂止是累,心简直累得要死,早知如此我宁可一个人来!
能看能摸不能吃,这都什么事儿了啊!
强大的意志力终于战胜床的封印,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一起去餐厅吃早饭,然后带着镜子离开宾馆,拦了辆出租车去找易家的炼器师。易家靠经营法器致富,家底十分丰厚,光门下古董店都有几十家,其他产业无数。
和这样的家族攀不上交情,我决定直接去易家的古董店,快点把这件事情办妥!
一条普普通通的老街,一间普普通通的店铺,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用隶书写着“古货”二字,牌匾边缘的油漆已经掉了许多,不知道经历多少风雨。店铺里面摆着二三十个坛坛罐罐,到处都落着灰,不知道多久没有顾客光临过,一副惨淡经营濒临关门的样子。
店铺里看不到老板,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伙计旁边摆着一台电脑,看那式样估计比古董的岁数不了多少,正放着老掉牙的情歌,有气无力让人提不起精神,怎么看都不像是易家的生意。
伸手敲了敲柜台,那个昏昏欲睡的伙计立刻跳了起来,赔着笑脸道:“二位里边请,店什么都有,明清的青花唐朝的三彩,宋代的宝剑元朝的弯刀,件件都是珍品,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
扫了一眼货架上这些坛坛罐罐,清一色的西贝货,全部加起来,估计都值不了三千块钱,谁买谁傻逼!
“我们补个疤!”将破损的龙虎宝镜取出来,我微微笑道:“请你们掌柜出来吧,这东西一般人补不了!”看着这面纹路有些破损的镜子,上面纹龙绘虎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伙计连忙把掌柜请了出来。
掌柜叫易云,四十来岁的年纪,一身青衫摇着折扇,却生得一副精明相,拿起龙虎宝镜,易云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开口笑道:“这东西我要拿给家里的长辈看看,成与不成明天晌午前,肯定给你一个答复!”毕竟是件法宝,易云做不得准也很正常,既然这里是易家的店铺,我也不担心他们将我的宝镜私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