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谈完后,柳如烟已经拉着白无月在一边聊了许久了,看着白无月求救的脸色,楚辰玉便知道这姑娘绝对是嘴没个把门的,什么都问。
余厌衡把自己的徒弟叫了过来,跟楚辰玉打过招呼后,便带着徒弟走了。
屋中又只剩下楚辰玉同白无月两人,白无月拉着楚辰玉的手,有些委屈地叫了声“师尊……”
楚辰玉抬手摸了摸白无月的头,余厌衡和柳如烟不愧是师徒,分别对他们师徒二人轮番轰炸。
“你们是同辈,都聊什么了?”楚辰玉装作随意地问道。
白无月的眼神闪了闪,那姑娘是真厉害,她好意思问出口,他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想了想,白无月避重就轻地说道:“师尊,她以前好像喜欢你。”
楚辰玉故作惊讶道:“是吗?她这么说的?”
白无月点了点头,“不过她说以后不会喜欢你了,说她对有夫之夫没有兴趣,让我放心。”
楚辰玉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有如此清奇的脑回路。
“别再想了,赶紧去睡觉吧。”楚辰玉揉了揉白无月的头顶。
白无月配合地低下头给他揉,随后趁机在楚辰玉的唇上印了一下,“师尊也早点睡。”白无月说完,便快速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辰玉摸了摸自己的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小子,竟然还记得自己欠了他一个晚安吻。
……
“师尊好厉害,他们居然真的有情况。”柳如烟边走边感叹。
余厌衡轻笑一声,“我这当师尊的自然是厉害的,只是你也得给我争点气,机灵着点,还有,管好你的嘴。”
“说我便说我,关我的嘴什么事。”柳如烟不服气地道。
余厌衡一瞪眼,“还用我说,一天天咋咋呼呼,没有点姑娘家的样子,你都问人家白无月什么了?看把人家吓的。”
柳如烟摸了摸脑袋,“我也没问什么呀,就是有些好奇,便多问了两句。”
余厌衡不再搭理自己的徒弟,虽说自己这个师傅确实不太靠谱,但自己扪心自问,他还是有好好的教导柳如烟的,但这丫头怎么不太上道呢。
“不过楚师叔这条路走不通了,我还是需要一些安慰的。”柳如烟有些遗憾地说道。
余厌衡听到这话,以为自己的徒弟因为喜欢的人伤心了,刚想安慰一两句,便听到柳如烟又说道。
“得赶紧趁着这次大会看一看,有没有好看没主的仙友,让我治愈一下忧伤。”
余厌衡安慰的话到了嘴边,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看着徒弟色眯眯的样子,反思自己的教导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
……
只是这平静的夜晚,也许并不平静。
……
这两天的飞霜台,每日都会举行宴会,各宗门的人都在想尽办法,来拓展自己的关系。
方赫羽独自在屋中,压制着自己灵力中的魔息。
现在距离十年一次的封魔大会越来越近了,魔兽的封印也弱了许多。魔兽的主体与方赫羽体内的魔息紧紧联系着,若不进行压制,很有可能会酿成大祸。
“你以为,用洗筋草清洗经脉,就能将我彻底除去?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
冷决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方赫羽依旧禁闭着双眼,不为所动。
“只要你的灵力还尚存一丝,我便在你的身体里一日。除非,你将这一身功力废去。不过,你舍得吗?”
“无需你管。”方赫羽说完后,便不再理会那每天无处不在的,扰乱心神的声音。
……
楚辰玉几人整天都待在客舍里,没有理会邀请他们参加宴会的人。
楚辰玉舒服地品着下午茶,白无月在一边时不时地投喂一些吃食。
柳如烟闲着没事,便看着余厌衡喂猫,“这猫真的是楚师叔的?怎么天天都跟着师尊你晃悠。”
余厌衡摸了摸自己两鬓的发丝,悠闲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你师尊的魅力,连猫都抵挡不住。”
柳如烟微微撇嘴,一脸你怎么这么自恋的样子。
而楚辰玉则默默撇开了脸,这货真好意思说,每天都能听见叽叽叽叽喳喳地骂余老狗真是狗,别人是人他是狗。
叽叽正低头抱着小鱼干啃,听到余厌衡的话以后,某喵表示非常的不服,于是决定给某些没有自知之明地人一些教训。
看着余厌衡捋着鬓间两缕发丝,叽叽深色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展,随后便向余厌衡扑去。
余厌衡还在一边吹嘘着,一时不察,等反应过来时,叽叽已经窜到了他的怀里,两只后腿踩在余厌衡的身上,前腿则对着余厌衡的两缕发丝发起进攻。
小爪子扒拉着仿佛逗猫棒一般的发丝,肉肉的掌心时不时擦过余厌衡的脸颊,见叽叽收着尖利的爪子,余厌衡便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