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月所站的位置离池塘并不远,在这宁静的夜晚,任何声音似乎都被放大了一般,一道微弱的呻吟声,猝不及防地传入白无月的耳中。
隐忍的声音正是从池塘的方向传来的,白无月看向池塘的方向,隐隐约约看见一抹身影浸泡在池水里。
楚辰玉正靠在池塘的边缘,紧闭着双眼隐忍着,刚刚用冷水平复的燥热,没一会儿便又反弹回来,楚辰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无月来到池塘边,看到浑身湿透的楚辰玉,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铺在水面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额头上。
楚辰玉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被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白无月感觉自己的脸热热的,身体上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仿佛自己也是被下药的那一个。
白无月伸出手,轻轻架住楚辰玉的胳膊,将楚辰玉从水中捞出来。
楚辰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现在的他异常敏感又害怕,男人从背后抱住他,使他被破脱离了水面。
感受到呼吸在脖颈间滚烫的气息,楚辰玉用他那仅剩的力气挣扎起来。
白无月想将楚辰玉抱起来,奈何怀中的人忽然开始剧烈挣扎。
湿漉漉衣衫下的温热肌肤紧贴着白无月磨蹭,白无月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涌上一股燥热。
“别动,是我。”白无月将楚辰玉的身子转了过来,让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辰玉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看到眼前之人是白无月以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虽然刚才白无月说了很过分的话,但在现在这种时候,在楚辰玉模糊的意识里,还是下意识地信任着白无月。
白无月将楚辰玉抱起,一路抱回寝殿,回身将门踢上后,便径直来到了床前。
暴涨的情欲终究将两人之间的隔阂暂时挡在了外面。
此时药性已将完全散进了楚辰玉的血液中,他全身都散发着一层淡粉色,轻微的碰触便能引起全身的战栗。
白无月的眼中流转着不自然的红色,空气中响起布绢被撕裂的声音。
甜腻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夜晚不再清凉。
两人皆热情地回应着对方,不知是药性的激发,还是时隔五年的思念,让一切都化作最亲密的紧贴,让两颗跳动的心脏逐渐拉近。
将一切全部交给身体的本能,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楚辰玉的脑子仿佛停止了运转。
再也不用感受这个男人的冷言冷语,只有火热的气息萦绕着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辰玉浑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只是白无月依旧继续着。
白无月知道楚辰玉今天累坏了,支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看着昏迷过去的楚辰玉,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白无月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随后拉过薄薄的被子将楚辰玉身上的痕迹遮挡住,这才穿衣下床。
吩咐侍女烧好温水送入房中,白无月轻轻将楚辰玉赤裸的身子抱起,放入温热的水中。
酸软的身子接触到温暖的水流,楚辰玉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宁。
看着楚辰玉如孩子一般的反应,白无月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只有在楚辰玉看不到的地方,他才能遵循着本心,做想做的事情。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奇怪。
一边对师尊冷言冷语,不近人情,甚至故意让师尊伤心难过,而自己,则感受着报复的快感。
另一边,他又忍不住想对师尊好,依旧想像从前一样,和师尊生活在一起。
只是当两股念头掺杂在一起的时候,便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相处模式。
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他只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原谅师尊。
他没有做的事情,别人都可以不信他,但师尊不能也和别人一样冤枉他。
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走出来,想去看看师尊过的怎么样了,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师尊竟然在照顾方赫宇,竟然让方赫宇住进了剑竹峰。
当他去阻止丰清攻打玄灵山的时候,他的好师尊却说是他要攻打玄灵山,还那么护着那个余厌衡。
一想到这些,白无月便控制不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直到靠坐在木桶中的人发出轻微不满的声音时,白无月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手中的动作放轻。
“师尊?”看着楚辰玉微微睁开的眼眸,白无月试探性地叫道。
只是楚辰玉像是没听见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片刻之后,便又将眼睛重新闭了起来。
白无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本来他想着帮楚辰玉清洗一下身体,不然明天等楚辰玉醒来,他怕自己忍不住,又会做出互相伤害的事情。
清洗过后,白无月将楚辰玉身上的水珠擦干,随后抱到了干净的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