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白无月说什么,床上的楚辰玉都没有反应。
白无月想,师尊应该,很快便会醒来吧,他就在这等着,哪也不去,就在这等着师尊醒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声响,“殿主,沈凌大人想让您过去一趟。”
白无月揉了揉额头,“告诉他,我最近不去他那了,让他有事情先找丰清。”
“遵命。”外面的属下领命后便离开了寝殿。
只是无论白无月怎么等,楚辰玉都似乎铁了心一般,依旧没有转醒的痕迹。
就这样过了两天,白无月终于坐不住了,请了无数次大夫过来,大夫都说没有问题,只需要静养即可。
可当白无月问道楚辰玉为何还不醒过来的时候,大夫便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最终白无月别无他法,鬼使神差地将那日带回来的毒医请了过来。
何元青来到寝殿后,先查看了楚辰玉身上的伤,随后便开始细细地号脉,随后拿出一捆银针,在楚辰玉身上的几处穴位扎了进去。
当何元青将银针收起来的时候,白无月有些紧张地问道:“他怎么样?”
何元青整理好自己带来的东西,随后慢条斯理地说道:“伤口在正常恢复,没有感染的迹象,同样也没有中毒的痕迹。”
“那,他为什么一直都不醒?”白无月继续问道。
何元青看了看楚辰玉的面容,随后摇了摇头,“病人沉睡过来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有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不愿意醒来,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我刚才试着刺激他身上的穴位,发现还有另一种可能,那便是中毒了。”
白无月有些搞不懂这些大夫说的话,“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中毒的迹象吗?”
何元青耐心地解释道:“是没有中毒的迹象,但这位公子的情况,像极了食用一种特殊草药后的症状。”
“食用这种药草后,患者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症状,但会失去意识,沉浸在睡梦之中,无法醒过来。”
白无月越听越害怕,于是便问道:“可有破解的方法”
何元青摇了摇头,“我只用这种草药作为配料,配过一些毒药,但并不知道破解之法。”
白无月听到此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颓败的状态。
难道师尊要一辈子处于沉睡中吗?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无月想着,也许师尊只是累了,才会想着在床上躺的久一些,就像上次为他挡剑受伤的时候,师尊不是也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吗?
对,也许师尊过几日便醒了,师尊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中毒呢,他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接下来的几日,白无月白天调查伤害楚辰玉和念念的真凶,调动人手想要查出到底是谁混进了魔族。
晚上则宿在寝殿,陪在楚辰玉的身边。
念念也时常会过来看望楚辰玉。
经过于力的不屑努力,终于让念念分清楚了,那天伤害她的白无月不是真的白无月,而是坏人假扮的。
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念念又聪明伶俐,但却因为被吓坏了的原因,很久之后才同白无月恢复了从前的相处状态。
除了楚辰玉依旧沉睡着,一切都在慢慢地步入正轨。
只是白无月对楚辰玉的过度关注,却让一个人越发不满。
沈凌本以为,只要楚辰玉永远沉睡着,那么,他同师兄间的关系便会顺风顺水,一日千里。
却不成想,自从楚辰玉昏迷不醒后,白无月一次都没有来看过自己,甚至连带回来的毒医,自己都没有见过一面。
这让沈凌很是不满,凭什么他楚辰玉都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人了,却仍旧勾着师兄的魂儿不放?
这不公平。
还是他太仁慈了,他就应该将楚辰玉从这个世界抹去,才能将师兄的心收回来。
只是沈凌不知道,何元青之所以从未来看过他,是因为丰清从中作梗。
丰清告诉白无月,沈凌的伤没事儿,叫他不用担心。
而白无月也没有想到丰清会骗他,他现在一心都扑在楚辰玉的身上,便将沈凌的事情交给了丰清。
只是丰清也不知道,沈凌的腿伤是装的,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情办事,想做什么,便去做了。
至于沈凌,每天装病躺在床上装病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终于,沈凌忍不住了,假装拄着一根简单的拐杖来到了院子里乘凉。
正在他享受着重见阳光的日子,却正好被丰清撞见,丰清看着他的腿,有些惊讶地说道:“你居然还能下床啊,我还以为你的腿早就烂在床上了。”
沈凌抬头,见是丰清在刻意嘲讽他,虽然心中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会让这个一直看不起自己,捉弄自己的人付出代价,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缓缓将头低下。
只是沈凌自认为压低身段的行为并没有换来丰清的好脸色。
丰清嗤笑一声,来到沈凌近前,狠狠拽住了沈凌的头发,沈凌被迫将头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