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双颊，眨眨眼，“真的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最好看的？”她只是想调戏他一下，没想到他这么没出息，耳垂马上就红了。
黎恒十分尴尬，只能端起水杯来缓解。舒婳哈哈大笑，“黎恒，你可真可爱！”
他有几分懊恼，“舒婳，不要说一个男人可爱！”
她吐吐舌头，“我就说，你打我啊！”
他们就两个人，黎恒也没有点很多菜，三菜一汤，量不多不少，刚刚好的样子。黎恒动手给她碗里夹了一个咸蛋黄狮子头，“他们家的主打，我们今天还算运气好，只剩下两份了。”
那狮子头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大，都是切成两半的。裹着汤汁的肉馅里夹着一个完整的咸蛋黄，看着就很有食欲。不过舒婳不是人，她对吃的并不很感兴趣。
为了不引起黎恒的怀疑她只能吃了一小口，咸甜适中，酱汁火候刚好也不会叫人觉得的腻味。不过她还是只吃了小小的一口就放下了筷子，“你多吃点，我看着你吃就满足了。”
黎恒一筷子菜差点没呛死，他喝了好几口水压惊，一本正经道：“舒婳，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食不言，寝不语，这个道理读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
“我语文学的不好，都忘了。”她摆摆手，一点也不想听他话的意思。她眼珠子瞎转，竟然看见了熟人，“白泽和他表妹？”
黎恒也回过头，白泽揽着一个很瘦的姑娘从楼上下来。那女人就是之前也在命案现场的李晓浛，她看上去精神不大好，整个人面色苍白不说，眼睛也红红的。
“看来是真的吓到了。”舒婳语气怪可怜的，“也是，这前几分钟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小伙伴突然就死了，还死的那么诡异，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嘶！”黎恒突然捂着手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引起了舒婳的注意，“怎么了？”
“没什么，前面不小心划破了，刚刚袖子碰到了有点疼。”他面不改色的胡诌，放开手继续吃饭，“做我们这一行的很容易伤着。”
她颔首，也没搁在心上，黎恒却微微皱眉，他掌心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他想到淇河大墓里姜皇后说的话，只要苏妲己出现，他掌心这个印记就会出现反应。
他环顾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到李晓浛身上，那姑娘眼睛红肿，走路都飘，要不是又白泽扶着只怕都要摔下去了。黎恒的目光落到她一双细的吓人的腿上，慢慢在心里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李晓浛这么孱弱的女人，怎们看都不像和苏妲己有关。他觉得是自己多疑了，一回头却对上舒婳的眼睛，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