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黑的早,路不大好早。老头子领着她在田埂上走了好久才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坟包,“那就是徐可的坟,小岸疼他妹妹,年年都回来。”
舒婳走近,没有碑,就一个简简单单的土包。她绕着坟包走了一圈,这土包往下陷,周围一根杂草都没有。她蹲下来,捻起一点土放在鼻子底下。
很湿润,看样子是才翻新上来的。
舒婳起身,天色晚了,她跟着老头子回去。大半夜的时候她从床上爬起来,给正在熟睡的老头老太施了个法,让他们忘记今天遇见自己的事情。
她踏着月色往徐可的坟走去。月色惨淡,乡间小路坑坑洼洼,时不时的能听见一点动静,确实是恐怖的很。舒婳却是大步流星,她来到徐可坟前,站了好久才道:“得罪了。”
她右手轻轻一挥,那坟包上的土一层层的往边上落,一直到落到最后露出里面的棺椁来。
舒婳蹲在坑边上,手按着棺材板,只有很淡的尸气,还有很浓郁的鬼气。她闭上眼睛,一把掀开了棺材,猛地又睁眼,里面果然是空的。
处处都透着诡异。舒婳捏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钟才起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是要看看你在玩什么花招。”话音才落她打了一个响指,坟又变成了原先的模样。
坟边上走一点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这深更半夜的月光惨淡,树影斑驳的,倒是怪吓人的。舒婳慢慢的朝林子走去,黑夜之中她双瞳泛着红色光芒,两颗尖尖的獠牙探出来,压着她的红唇。
若是有人此刻经过见了她这模样,估摸着得两眼一翻直接吓死。